其他人趟雷。”
“毕竟,为主人排忧解难是身为付丧神应该做的事。”
虽然审神者大概不会乐意他擅自做主。
“不过之前引过来的人都是普通人,还没有像你这样的忍者。”
鹤丸优雅摊手,“但在你们之前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出来。”
“这可是我经过排除法计算出来的最安全的距离。”
“我倒是问了那个唯一一个逃出来的人,他说,就像是在做梦,梦里他躲过了那场劫难,所以醒来后他拥有了双腿,但与此同时他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他突然笑了笑:“你自己去就知道了。”
宇智波鼬垂眸沉思:“你就不怕我出来后杀了你?”
鹤丸国永思索片刻:“嘛,你先出来再说吧。”
宇智波鼬抬起头,露出自己深红色的眼睛:“那么,杀了你的主人如何?”
鹤丸平日里总是弯起的双眼终于退去恶作剧成功的笑容,眼尾压平:“真遗憾。”
“既然我在这里,怎么会给你做出这种事的机会。”
“而且主人可不是那种什么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小孩。”
鹤丸一脸阳光开朗的笑,“是吧,宇智波家族的叛徒。”
“你心爱的弟弟还在主人手里哦。”
宇智波鼬眼神冷漠。
鬼鲛很快察觉到气氛的微妙,拔出了自己身后背着的短刀。
但就在下一刻,他恍然抬起头,发觉自己已经站在了残破的神社内。
宇智波鼬站在一旁,眼中的写轮眼转动着,却没有发觉眼前的世界有任何问题。
“我们怎么会突然进来?”
鬼鲛露出了肃然的表情,手中的刀举在身前。
宇智波鼬不置可否,看向前方的人影。
在他察觉到那位名叫鹤丸的人一直在聊他的重要之人后,他就知晓自己踏入了陷阱。
不过,他原本也是要进入的。
“天啊,是成年体鼬,不过旁边这个是谁?我吗?”
有着一头纯黑色带着自然弧度的刺猬短发的人大惊小怪中。
他穿着黑色高领短袖作战衣,右肩膀斜挎着一块棕褐色的三角形皮质肩甲,额头带着深蓝色布缠绕的木叶护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