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起来只要超过十分钟就会被任何东西吸引视线,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当着他的面进行一些毫无意义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但是,他从未做出任何超过审神者限度的事,并且其实很宠所有的刀剑。
——虽然这句话很奇怪。
毕竟这位审神者也还是一个没开智的小孩子,说什么其实很宠溺刀剑们有些太过于夸大其词。
山姥切长义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岫川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习惯地开口:“长义啊。”
“什么。”
山姥切长义其实并不会让审神者的话掉在地上。
“你这么看我,其实我还有点不习惯。”
岫川一口气说道:“要不你打打我吧。”
山姥切长义:“……怎么可能。”
审神者到底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会做出这种不符规定的事,他其实有些不解。
岫川诚恳开口:“按照道理来讲,我已经很坏了啊。”
“打打我的话,长义会开心吗?”
鹤丸大概是理解了,解释道:“就是那种小男孩揪前桌的头发,实际上就是想让前桌开心的那种青春期小孩。”
“哎呀,很有趣哦。”
“……”
众付丧神终于觉察到了真正的劲敌。
安宅切想了想,开口:“主君,不如您揪我的头发,我也会试着去理解您的。”
岫川:“怎么说得我好像脑子不正常一样。”
没有人说话,也许大家都觉得不正常。
鸣人再次斟酌开口:“其实我小时候也很喜欢吸引旁人的注意力,因为没人理我嘛。”
他老气横秋:“但现在我有朋友了,而且这样是没有用的。”
那是他之前的那对便宜父母告诉他的,虽然他们只相处了不久。
“岫川,越这样做你喜欢的人就越会厌恶,不如——”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已经站起身来的山姥切长义在离开之前平淡开口:“不会。”
银发蓝眼的付丧神走得飞快,完全不给大家思考的时间。
大和守安定喃喃自语:“长义……可恶,居然会撒交,这时候清光会怎么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