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清懒懒地靠着白逸,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白逸瞥过颜清脖颈处暧昧的红痕,被子下面还有更多这样的痕迹。他笑了,抱着颜清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后来的两天,颜清都感觉自己好像在养伤似的,6°全方位享受白逸的照顾。
直到晚上,白逸再次给了他三个避孕套。
“不是,我,你这……”
颜清被三个方形的小包装搞得词穷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你看我都这样了!!!”
他撩起自己的衣摆,给白逸展示还没有彻底消肿的红痕。那天白逸握得太用力了,腰肢处都是肿的。
“白老师,做个人吧!”
颜清愤愤不平地放下衣摆,顺便拿亲哥挡刀,“我哥明天就回来了!”
白逸的眼神很危险,他笑了,“你这么怕你哥啊?”
“……也没有啦。”
颜清心说我主要怕我哥被我们俩气死,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大好的白菜上赶着让猪拱。
他没来得及反驳,就突然被白逸扑倒了。
“撕啦——”
避孕套撕凯的声音。
……
颜清不知道自己被草了多久,他们没开灯,卧室一片昏暗。
他被压在自己的门上,小腹被白逸搂着,不然他站都站不住。
他小声地啜泣,嗓子都哑了。
“颜清。”
白逸把颜清的脸掰过来亲,舌尖伸进去打转,颜清哭得简直不能呼吸,只能被迫承受绝对的压制。
白逸依依不舍地忝舐他的嘴角,轻声说:“你哥哥今晚就回来,你猜他现在到家了吗?”
颜清睁大了眼睛。
他怎么不知道他哥提前回来?!是真的还是白逸诓他?
身后又开始疯狂的顶东,颜清不敢大声哭。
大门吱呀一声,颜清猝然捂住嘴,止住郎叫。
白逸边啃咬他的耳朵边缓慢地顶东,“颜子珩回来了呢,他肯定不知道自己亲爱的弟弟在屋里挨草……”
颜清不停地掉眼泪,也不敢把手拿开,可白逸丝毫不怕他出声一般继续顶农。颜清无力地扒着门疯狂摇头。
他想求饶又不敢出声。
杏器停止了抽查,白逸玩儿似的在颜清耳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