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撞击颜清的屁股又开始疼。
“唔……”
大腿要被擦着火了,一丝丝的疼。
“哥哥。”
颜清迷梨地看着镜子,他也开始喜欢镜子了。
白逸没有回应,而是轻轻地咬住他的耳朵。
颜清睁大了眼睛,腿心的抽查更快了。
黏腻的京液社在大腿内侧,颜清不适地夹了腿。
那只揽着他小腹的手往下滑,握住了有点翘头的小颜清。
“小朋友今天不能再社了。”
白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带了鸟笼。
上锁的那一瞬,颜清僵硬地扭过头。
不是,你爽了,然后把我唧唧锁了是几个意思?
看着颜清一脸懵逼的眼神,白逸好心情地解释道:“你今天都射两次了,容易肾虚,小朋友节制一点。”
颜清正要说话,白逸亲了他一下。
脑袋卡壳,又没话了。
颜清晕晕乎乎被抱到浴缸里,白逸把他腿上的京液洗干净。
之后颜清就跪在客厅小毯子上跟白逸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你父母今年不回来?”
颜清早就快把他那俩不负责任的爹妈忘光了,“不回来,他们俩跑瑞典旅游去了。”
颜清早就习惯了。
据说他当年能出生也是因为十八年前某一天他爹妈用的避孕套质量不太好。
“从我记事开始都是我哥带着我。”
“嗯我知道。”
白逸笑笑,“我记得以前你哥经常跟我们吐槽家里有个小屁孩。”
“嘁。”
颜清轻哼,“小时候我们俩两看相厌,只是我的零花钱掌握在他手里,我不得不忍辱负重。”
“口是心非。”
白逸捏捏颜清的鼻子。
颜清狡辩:“哪有!”
时隔久远,但白逸确实记得很多颜子珩说他弟的事情。
初中的时候,颜子珩说他弟跟没断奶似的,一天到晚黏他身上,干啥啥不行黏哥第一名。
高中的时候,颜子珩吐槽他弟就一呆瓜,被同学期付了还不知道还手,傻不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