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东西。”
夏黑踩得用了点劲,何越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只有眼睛湿漉漉的。
“走。”
夏黑牵着狗绳,跟朋友打招呼:“我去遛个狗。”
夏黑带着五条狗浩浩荡荡地出去了。
不知道戳中颜清哪条神经,他噗嗤笑出声。
“怎么?”
白逸摩挲着他的脸,“你也想被遛?”
颜清低垂眼眸,“也行的……”
“那就出去走走。”
白逸把牵引绳挂在项圈上,“你可以带面具。”
面具就在白逸腿边,颜清没拿。
他就这样爬出去了,他只脱了碍事的风衣,其余衣服穿戴整齐。
绳裤磨得下体不舒服,后学里的绳结也扎人,小腹还沉甸甸地憋了一肚子水。颜清是夹腿也不是,不夹也不是。爬姿别扭得要命。
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出去之后门内的盒鞋突然被打破。
方瑶一脚给脚边的狗踢翻,踩在狗几把上。
“小傻逼,笑什么呢,上次打得三天下不了床还没长记性?”
“我没笑。”
江以泽不服气。
方瑶扯了嘴角,手里把玩着橡胶拍,“你当我眼瞎?你有什么资本看不惯别人的狗,凭你爬得好看还是叫得好听?”
“江以泽。”
方瑶站起身,“我不跟你搞这些弯弯道道的,滚前面去屁股撅好。”
方瑶下手永远是流血打底的。
江以泽最初愣是一声没叫,等橡胶拍第一次沾血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主人……”
“一天到晚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牛逼的狗,我他妈看你是中二期没过。上次在论坛瞎几把造谣颜清,上上次挑衅夏黑新收的那个狗。我真是给你脸了啊,江以泽。”
方瑶下手很狠,房间里其他人说话声就变小了。
“我没有……嘶……”
江以泽能明显感觉到伤口很疼,他痛得叫出声,“爬都不会爬,算什么狗。”
方瑶气笑了,他扔了手里的橡胶拍,把江以泽扯进侧门,“行,知道你抗揍,有手段治你。”
不出半分钟,屋外所有人都能听见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