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了不少,虽然应了一整晚,但现在还没射。西里尔觉得他的奴隶在某些方面,真是天赋异禀。
主人的手骨节分明,又嫩又白,此刻正在亲自帮他解套在银茎上的锁。
兰斯屏住呼吸,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西里尔依然听见了他咽口水的声音。西里尔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解那个锁链。彻底拿下来后,才发现那根几把已经涨得紫红,指节蹭过边缘,柔棍狠狠抖了一下。
“你很乖啊,兰斯。”
西里尔坐回床上,一手托着脑袋,一手转了转拿在手里的链子。
兰斯显然已经憋得意识模糊了,如今还跪着,不知道是靠什么意志在撑。
“少爷,求您。。。。。。”
“求我什么?”
西里尔凑近他,穿着小皮鞋的脚踩在他腿根。
他觉得这样调细兰斯,比被插有意思多了。真不知道那些低等的Omega为什么会沉迷于杏爱。
“让。。。。。。让我射吧。”
兰斯十分可怜,额头上都是汗水。西里尔倒是很喜欢他听话的样子,但他还没玩够呢,于是只得再委屈委屈他。
“兰斯,我看它还是很不服气呢。”
小皮鞋从腿根慢慢滑向鼓胀的阴囊,鞋底有深深浅浅的纹路,西里尔上下蹭了几次,从几把根到卵蛋,兰斯仰起头,竭力控制全身的颤抖,喉咙发出难忍的呜鸣,双腿也分得更开,几乎快坐在地上。
鞋跟慢慢刮在那根柔棒上,缓慢而富有耐心,来回几次,银茎就翘得更高。西里尔用力往下压,但是一松脚,红肿的归头就不听话地重新弹起。
忽然鞋尖在银茎上重重一踩,兰斯大喊一声,忍耐了一晚上的成果功亏一篑。
银茎噗噗地社了十几股出来,直到京液顺着肉柱流下来,蜿蜒到腿根,马眼还在不停地抽搐,时不时流出水。
西里尔的黑色鞋子盖满了白灼,这个奴隶就像标济地点似的,每次都不听话地在他身上留下东西。
兰斯反应过来,赶紧磕头,说自己错了。
主人好像没生气,兰斯闻到鸢尾的淡香,一双小巧的手环过他颈边。兰斯心跳加速,脸颊又红又烫。
“咔哒”
一声,皮带被松开了,西里尔取下他的止咬器。
随后,小少爷坐回去,把那只脏了的脚搭在另一条腿上,伸在他面前。
“现在,舔干净吧。”
-
兰斯被带到了庄园的铁匠铺,西里尔好像真的打算认真养狗了。他亲自用皮尺帮兰斯量了脖颈的尺寸,然后交给铁匠。
随后,他便在铺子里到处逛逛,一串挂着的铁牌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什么?”
“少爷,是铭牌,可以刻字。”
西里尔取下来一个方形的,给兰斯看了看:“还挺适合你。你喜欢吗?”
兰斯有点害羞地点点头:“喜欢,只要是您给的。”
西里尔坐下来,等铁片稍红,亲自在上面写下了Lance,想了想,又在背面加了一行小字:“西里尔的狗”
。
铁匠把项圈做好了,外层是镶着铆钉的坚硬的皮革,里面贴心地弄了层软毛,连接处用铁索固定,铭牌垂下来。
西里尔得到了他的绳索,就把兰斯的手铐、脚铐都解开了,扔在铁匠铺里。现在兰斯身上只剩下一个项圈和止咬器。
从铺子里出来,兰斯问他:“少爷,回家吗?”
“到处逛逛吧,”
西里尔看穿了他的心思,用力扯了一下手里的狗链,“你也想让别人看看,是吗?”
从村子出来,回去的路上就没什么人了。西里尔是偷溜出来的,没有驾车,走了一会儿就烦得要命,让兰斯背着他。
“欸,兰斯,你会攻击我吗?”
西里尔凑在他耳边问。
兰斯稍微回头,又转回去:“不会的。”
“可是我已经解了你的镣铐。如果你想,随时都可以丢下我,把我扔在这里,或者随便哪个危险的地方,你可以逃之夭夭。”
“永远不会,少爷。我是您的东西,永远都是。”
西里尔不甚相信,或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