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书越堵回去。
“惟惟,小乔是我的师弟,你可以喊一声叔叔。”
司惟&乔知予:“……”
到了粤菜馆,四个人落了座。
餐厅是卓书越订的,他没有司惟爱装逼的毛病,没有搞得过于正式,只订了普通的卡座,两边都是双人沙发。
闻遥黏着乔知予,坐在他旁边,卓书越很自然地坐到乔知予对面,指着菜单跟他讨论哪道菜好吃。司惟只能不情不愿地挨着卓书越坐下。
“小乔,你是不是不能吃太辣?”
卓书越翻着菜单问,“上次看你吃了一口椒麻鸡,就喝了半杯水。这蒸鱼看着不错,应该合你口味。”
司惟很有眼色地给乔知予和闻遥倒上茶水,闻言见缝插针地说,“来一例叉烧吧,知知爱吃甜的。”
乔知予被两边的话夹在中间,只好埋头翻菜单假装很忙。
闻遥坐在他旁边,看看卓书越,又看看司惟,忽然福至心灵地开口,“小雨哥爱吃鸡腿,加鸡腿!”
桌上安静了一瞬。
卓书越眉眼弯弯地接话,“那我记住了,下次请你吃鸡腿。”
司惟阴阴一笑,“何必等下次啊?”
他说着把菜单拿过来,草草翻了几页,点了一道白切鸡,懒散地瞥了一眼卓书越,“知知上学很忙的,没空天天和你吃饭。”
卓书越闻言笑意不减,端着空茶杯举了一下,“和你的话,小乔可能确实没空。”
乔知予:“……”
闻遥拉了拉乔知予的袖子,小声嘀咕,“小雨哥,他俩是不是在吵架啊?”
乔知予痛苦地把脸埋进菜单里,“……别问了。”
餐后,司惟要送乔知予和闻遥回家。
卓书越原本坚持要凑这个热闹,临出发接了一通电话,只好遗憾离场。
车门一关,司机升起了挡板。乔知予抱着那束香槟玫瑰坐在后排中间,司惟坐到他旁边,闻遥挤在另一侧,脑袋歪在乔知予肩上,已经有些犯困了。
“这学期的课提前结的,”
司惟低声解释,“正好送他过来过暑假,待两个月,八月底再回去。”
乔知予“嗯”
了一声。
司惟便没有再说别的,俯身伸手探向前面,拉开内置的冰箱格子,从里头端出一个小小的蛋糕盒子,四寸见方,上头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做了一个,”
司惟把盒子托在掌心里,捧到乔知予面前,“祝你生日快乐。”
乔知予低头看着那个蛋糕盒子,没有伸手接,很轻地说“谢谢”
。
司惟的手顿在半空,只好又把失败的蛋糕放回格子里。
车穿过几条街巷,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乔知予推醒闻遥,小孩揉着眼睛站到地上,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跟着乔知予往楼门口走。
司惟也下了车,乔知予走了几步,察觉到他跟过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喊他也没有赶他,他就跟着上去了。
进了门,乔知予把花束搁在餐桌上,又弯腰把闻遥的背包从肩上卸下来,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去洗澡睡觉。”
闻遥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在乔知予和司惟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实在困得厉害,没多问,抱着睡衣拖鞋进了浴室,不多时水声响起来。
司惟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地方,开口解释。
“卓书越是我妈的弟弟,比我大七岁,我跟他不太熟,这次来之前才知道你在他那儿做事。”
他怕多说了反而惹乔知予多想,只简单交代。
乔知予无心看他,一双眼聚在那束花上,扯凯丝带在手里把玩,来回对折了几下,又索然无味地搁在桌面上。
“知道了。”
司惟便又说:“我这次来,没什么别的意思。正好你过生日,我就想——”
乔知予急声打断,“我还没有想好。”
司惟便不说话了。
乔知予垂下眼,把花束重新拢了拢,“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他说,“暂时没办法给你什么回应。”
“这段时间我接触了很多不同的家庭,我慢慢觉得,以前那种做法不对。我总想着能扛就扛,把所有东西都替遥遥撑住,以为这样对他好,但其实不是的。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