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知予眼里他们还是只有身体之间相关。
因为乔知予就是这样的人,他在共情上天生缺少一根弦,如果某件事他坚信,他就会觉得对方也会坚信,相反如果他认为不可能,就不会往任何人身上代入这个可能。
高中的乔知予赤诚地喜欢着司惟,自然而然地认为司惟也喜欢乔知予,所以一遍遍表白之后,哪怕只收到司惟一句“不要到处乱讲”
,也会自顾自地理解成地下恋。
大学的乔知予珍视这段感情,自然而然地觉得司惟也会把这段感情看得很重,所以哪怕看到红男绿女进出司惟的别墅,只要司惟含糊的一声同学,他就再不会往深处联系。
而现在的乔知予不喜欢司惟,对司惟没有任何绮念,自然不会认为司惟对他会怀有情思,因此不管司惟做什么,他都能自然地解读成票客和男妓的需求,坦然地奉献出身体。
司惟再也不会是乔知予眼里特殊的存在,只是一个觊觎他身体的普通男人,如果一定要找到一点特别之处,那也只会是特别难缠或者特别烦人。
因为乔知予不喜欢司惟了。
司惟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但死不承认。他一遍一遍地欺骗自己,乔知予只是在记恨他的伤害和抛弃,要过很久才能慢慢原谅。
可“记恨”
对于乔知予恐怕都是一个过于高深的词汇,他可谓是温良恭俭让,平常被期付了,没几天就忘记,实在惹急了,也只会远离。跑到司惟的订婚宴上问个明白,恐怕就是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
司惟低低地笑了,很少见地喊他的全名。
“不可以。乔知予,从现在开始,你哪里也不能去。”
直到我的知知回来。
第十一章落荒而逃
可他没有听出来。
司惟说完,也没看乔知予的反应,转身就往外走。房门被他摔出一声闷响,吓得乔知予一哆嗦。
乔知予难以理喻地看着他发疯、出走,委屈极了,在心底恶狠狠地诅咒司惟出门被车撞。
……第二天,司惟真的出车祸了。
乔知予迷迷蒙蒙被一个陌生号码吵醒,烦躁地接起来,“说了不买课了!我们家孩子已经报好班了!”
对面被怼得不敢说话,过了几秒才开口,“……乔少,您好,我是司先生的秘书,陈宇元。”
乔知予愣了一下,脑子里翻了一圈,隐约找到一点印象,他当年和司惟打得火热的那段时间,和这人有过几面之缘。
“……啊,陈秘书,”
乔知予疑惑,“你怎么有我电话?”
“司总这边有一些通讯记录,我同步出来的。是这样的,乔先生,司总今天早上出了点小意外,现在在第一医院,您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一趟?”
乔知予莫名其妙,“……什么?”
司惟出意外,关他什么事?!
“车祸,不太严重,就是……腿骨骨折,已经做完手术了,”
秘书也没管乔知予想不想听,强行当做乔知予在追问,立刻顺坡下驴详细地介绍,“您别太担心。”
乔知予脑子里“嗡”
了一声。
不会吧!居然这么灵吗?!
不,不,一定不是他的问题,要真是他给咒出来的,张永林早该猝死了!
他心虚地坐起来,“……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乔知予立刻换了鞋出门,走到电梯口才发现没换睡衣,又折回去一趟。
二十分钟后,医院。
陈秘书等在大厅,看见乔知予,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迎上来,领着乔知予去了病房。
司惟阖着眼睛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左腿膝盖以下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
乔知予瞪大了眼睛,惊恐又愧疚。
陈秘书打量着他的神情,小声说,“麻药还没完全退,医生说大概还要睡几个小时。乔先生,您要是没什么急事,就……”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您在这边待一会儿?”
乔知予犹豫,眉头皱起来,“没有护工吗?”
“有的,但是司先生醒来看到您的话肯定很高兴……”
陈秘书干咳一声,目光飘向病床上的司惟,又飞快地收回来,“我的意思是,司先生昏迷前,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