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过一会儿,李梁修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他半睁着眼睛,有些含糊不清地开口:“冷,好冷。”
唐宁站起来,急忙把客厅里的电烤炉搬进了房间。插上电后,热量慢慢散开,房间里暖和了一些。
但李梁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又开始出汗,呼吸也更重了。
唐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再这样烤下去,他的体温会飙升然后脱水,他赶紧把电烤炉关掉。
电烤炉的热气褪去,李梁修似乎又变得舒服了一些,但他嘴巴干得发白,唐宁从客厅取来棉签蘸了一些水,耐心地涂在他的嘴唇上。
小时候他发烧,保姆就是这样做的。
李梁修嘴唇湿润了一些,眉头也舒缓了不少,可没了电烤炉之后,他又开始发抖。
唐宁没办法,他果断走到小院子里,夜风裹着雨后的湿气扑面而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还是留在院子里开始蹦跳,原地高抬腿,开合跳,家里的私教之前教过他的热身运动他都做了。
唐宁跳了十分钟,直到身体发热,四肢自然暖和起来。他才回到房间,脱掉外套,只剩一件又轻又薄的保暖衣,他掀开李梁修的被子,轻轻躺到了他身边抱着他。
李梁修的身体很烫又很冷。
唐宁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李梁修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李梁修的后背,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双腿轻轻贴着他的腿弯。
“修哥。”
唐宁在李梁修耳边轻声说,“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李梁修依旧没什么意识,身体感受到自然的温热后放松了不少。
李梁修翻了个身,面朝唐宁,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双手无意识地抱着温热源。
唐宁收紧手臂,把李梁修整个人圈在怀里。李梁修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鼻息打在唐宁的脖子上,让他又热又痒。
唐宁闻着李梁修干净的发香,胆子又大了起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墨着。
李梁修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心跳的温暖。像小时候妈妈抱着他睡觉一样,他忍不住又贴近了一些。
唐宁很满意李梁修的反应,他轻轻拍着背安抚他。
李梁修有点肌肉但依旧很单薄,脊背的骨骼根根分明。唐宁的手从腰际滑下去,带着克制停在安全的位置。他闭上眼睛,再次把脸埋进李梁修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唐宁满足地抱着李梁修,一整夜都没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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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李梁修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又重又沉,浑身肌肉酸痛,喉咙干得不行,但头不疼了。
他刚想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自己怀里有个人。
唐宁睡在他旁边,脸对着他,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李梁修愣了一下,有些模糊的记忆涌上来,他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妈妈回来了,像小时候那样哄他吃药,抱着他睡觉。
现实里是唐宁一直守在床边照顾他的,李梁修的耳朵突然有点热。
李梁修低头安静地看着唐宁的睡脸。他平时在其他人面前总喜欢装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其实他对每个人都很热心也很热情。
现在睡着的样子看起来乖多了,比平时看起来更小更像弟弟。
李梁修轻轻把唐宁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动作很慢很轻,他穿上外套,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有人,李梁薇的房间门还关着,她大概还在睡觉。
李梁修走到院子里,昨天下过雨后今天依旧是阴天。他吸了一口冷空气,精神反而好多了。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修哥?你起来了?还烧吗?”
“不烧了。”
李梁修转过身,看到唐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门口,他只穿着一件保暖内衣。
李梁修看着他笑了一下,“昨晚谢谢你了。”
唐宁揉揉眼,目光有些躲闪。
“没什么,你发烧了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