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快去洗脸刷牙吧,马上就能吃早点了。”
唐宁点点头,转身走向卫生间外面的洗手池旁边。冷水浇在脸上的时候,他清醒了一点。
脑子里还是李梁修穿着围裙的样子,他以前做过这种梦:李梁修变成了他的妻子和他同居在一起,每天他睁开眼睛都能看到李梁修笑得温温柔柔叫他吃早点。
唐宁又拧开冷水管,重复洗了一把脸,打消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妄念。
吃了早点,三个人在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
午饭后,李梁修说要带唐宁去山上转转,唐宁也对山里很感兴趣。
“山上没什么好玩的,就是看看风景。”
李梁修递给唐宁一双旧胶鞋,“这是我的,洗干净了。山路滑,你穿这个上山吧,你那双鞋会弄脏的。”
唐宁低头看了看自己限量版的鞋,乖乖换上了那双洗得边缘发白的胶鞋。
山上的路果然不好走,被人踩出来的土路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还有霜化成的水,人一踩,就滑溜溜的。
李梁修走在前面,步子很稳。唐宁跟李梁修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好几次差点滑倒。
唐宁抬头,看见几棵光秃秃的树,枝头还有一些松鼠跳来跳去。
“还有松鼠……啊——”
唐宁没注意脚下,一下子差点滑倒。
“小心。”
李梁修及时伸出手,扶住唐宁。
“这段路滑,我拉着你走。”
唐宁主动抓住李梁修的手。他的手掌很凉,骨节分明,握着他的力道不大不小。
“修哥,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你手上这些疤痕是什么?”
“之前在瓦厂上班,搬那些碎渣的时候弄的。”
“哦。”
唐宁盯着李梁修的手,“是不是很疼啊?”
“是啊,不过那都过去了,还好都是些皮外伤,没伤到骨头,要不然现在也打不了游戏了。”
“嗯,这些是什么?”
唐宁指着山坡上那些一丛一丛的低矮植物,茎叶枯瘦发蔫。
“之前和你说过的风信子。也快了,三月就会开花,很好看。”
李梁修说着,山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今天套着一件黑色的旧棉袄,灰色的裤脚挽了两道,脚上是沾满泥土的胶鞋。可唐宁觉得,现在的李梁修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