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等我赚钱了,我也要给唐宁哥哥买礼物!”
唐宁听了李梁薇的话,笑笑点点头。
高铁的座位是李梁修买的二等座,三人一排,李梁薇抢先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把中间的座位让给了唐宁。
“哥你坐外面,唐宁哥坐中间,我要看风景!”
小女孩安排得理直气壮。
李梁修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笑,坐到了过道边。
一路上李梁薇都很兴奋,她问旁边的唐宁很多问题:打职业累不累,比赛的时候紧不紧张。
唐宁一一回答了,他发现自己在这对兄妹面前,好像没办法维持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
也可能是因为他和李梁修紧挨着坐在一起,他心情也出奇得很好。
高铁到站后,还要转大巴到乡镇。
老旧的大巴车座位狭窄,座椅的皮革散发着异味,车厢里混杂着各种气味。
唐宁刚上彻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车子开了十分钟后,他就开始犯恶心了。
去乡镇的山路弯弯绕绕,大巴在盘山公路上扭来扭去。唐宁闭着眼睛,胃里翻江倒海。
“喝一点水缓缓。”
李梁修递给唐宁一瓶新的矿泉水,“别大口喝,慢慢来。”
唐宁接过水抿了两口,胸口被挤压的恶心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脸色还是很差。
“还有多久?”
唐宁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三个小时。”
李梁修看了一眼窗外的山路,又转过来看到了唐宁死气沉沉的侧脸。
李梁修想起自己弟弟坐大巴也会晕车,果断伸出手臂,轻轻揽过唐宁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肩上。
“你靠着我睡一会儿。”
李梁修的声音又轻又温柔像在哄小孩子,“等下睡着了就不晕啦。”
唐宁的身体僵了一下,主动又靠过去了一点,李梁修的肩膀不算宽厚,但很踏实。
唐宁心跳得很快,但因为生理性的晕车身体痛楚,莫名的悸动被冲淡了。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真的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
唐宁睡着了。
李梁薇在前排转过头,刚想和李梁修说点什么,正好看到唐宁靠在自己哥哥肩上,哥哥的侧脸也抵着唐宁的头,两个人都睡着了。
李梁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悄悄举起手机,拍了一张两个人的合影。
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从镇上到村里要包车,车子在更崎岖的小石子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一栋白色的小平房前停了下来。
山里这个点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泛着昏暗的光,冷风一阵阵吹在村落里。
唐宁下了车,打量着这栋房子。
李梁修家比他想象得更好一些,至少不是土房子或砖瓦房,房子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大门是深蓝色的铁门,门前有一小块水泥地坪,旁边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
李梁修拎着自己和李梁薇的行李走在前面,掏初钥匙开门。
唐宁跟着走进去,发现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子不大,水泥地面很干净,专门空出来的一小片土地上种着几棵树和一些花草,连接客厅的走廊铺上了瓷砖。再往里看,客厅也很干净,墙上挂着几幅廉价的装饰画,木头沙发的座椅上放了几块软垫,同样是木头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空的果盘,电视机是老式的液晶屏。
整个小客厅很小,但很干净,还带着一份简约安逸的妥帖。
“卫生间在那边。”
李梁修看着站在客厅门前的唐宁,指了指走廊尽头,刚下车的时候唐宁问过他卫生间在哪里。
唐宁放下行李,先去了一趟卫生间。里面的地面依旧是水泥地,墙面刷了不太平整的白漆,卫生间顶上有淋浴器,虽然简陋,但依旧很干净。
最重要的是农村里安装着能冲水的蹲便器。在唐宁的认知里,农村都是又脏又臭的旱厕。
唐宁出来的时候,李梁修正站在走廊里扶着他的行李箱等他。
“怎么样?还习惯吗?”
“你家很干净。”
李梁修笑了一下,“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