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耳边悄悄说:“让他赢。”
裴骜洗完澡刚躺床上,秋辞就进来了。
“这么快。”
裴骜一看时间,半小时不到。
秋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洗漱间走。
又怎么了,裴骜纳闷,他不能允许自己在秋辞身上有一点疑惑。
裴骜光着脚追过去,推开淋浴间的门:“怎么了,谁惹你了。”
秋辞摁下开关,蓬头的水瞬间收止,秋辞将头发捋向脑后。
“说话。”
裴骜又道。
秋辞倏地将他拉进来,用力掼上门,将人压在墙壁:“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啊。”
裴骜一声惨叫,他被人提腰捅了一刀。
“裴总生气了,说我不乐意陪他下棋。”
“他,他太小心眼了,我明天,明天去说他。”
墙壁光滑,裴骜根本抓不着什么。
“噢,让他们知道我向你告状是吧。”
“那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裴骜疼的呲牙咧嘴,气鼓鼓的要求他,“我疼,你亲亲我。”
他们从这雾气水气里开始,辗转沙发阳台,深夜才回床上睡觉,又在翌日清晨醒来。
“早安,裴少爷。”
“早啊,少奶奶。”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