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紧张,秋辞的脸色被欲望激的绯红,眼底却挂着薄雾。
“你,你……”
裴骜预感秋辞爽完了会拧断他的脖子,你了半天也只敢说,“你真腹黑。”
秋辞不拾他的话,反问:“还要吗?够不够。”
裴骜不轻不重地在秋辞耳侧掴了一掌:“我他妈够够了。”
秋辞将他搂近,紧紧箍住他的腰,裴骜怎么挣扎都不松动。
“疼疼疼,擦,”
两人交颈,裴骜扯秋辞头发都扯不开,真使劲他又舍不得,“姓秋的,你有没有良心,我怎么对你的,你再这样信不信我下次干死你。”
秋辞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人,威胁的话只会让他更出格,裴骜不服气,怎么他捅人的时候是他在哄,被捅了还要他哄,妈的,这公平吗!
裴骜愤愤不平,却软绵绵道:“老公~,饶了我吧,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十七岁的时候你就说这话骗我,我现在还会信你?”
秋辞咬着牙,他也几乎弹尽粮绝,却难以自拔。
秋辞从没告诉过裴骜,他有多杏感,不仅是他的肌肉,肤色,和那双失空时迷蒙的丹凤眼,还有他的声音,甚至散发的味道,都让人上瘾。
秋辞食髓知味,才明白什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什么是做鬼也风流。
裴骜讨扰半天也没什么用,秋辞该如何还是如何,最后在此起彼伏的粗喘里达到共鸣。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疼的时候遭不住,爽的时候会翻倍地补偿回来。
两人被汗水浸透,裴骜整个一软脚虾,脸搁在秋辞肩上,秋辞搂着才不至于滑落。
待气息渐稳,秋辞说:“去洗漱好吗?”
裴骜想打他都抬不起手来,想骂他又觉得耗神,这会儿知道跟他商量了,现在这轻声细语的有什么用。
秋辞温柔地清洗他,站着给他吹头发,裴骜的头发又长了一点,茂密而光泽,秋辞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
“是不是该剪了。”
裴骜恹恹地问,背靠在秋辞身上。
秋辞看着镜子里的人:“不用剪,再长一点才好。”
裴骜鼻息发出一声促狭地哼笑:“好让你从后面抓着是吧。”
秋辞沉默。
裴骜扭头阴阳怪气道:“秋辞,你好闷骚啊。”
秋辞不跟他对视,只专注眼下的事:吹头发。
“那鼻涕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