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秋辞给他回应,现在答不到他心坎上,他也要发难。
他们没离开过这间书房,书房不只有书桌,还有椅子、书架,和一个皮沙发和一个躺椅。
裴骜在各处兴风作浪,尽情播撒,那半透明的浆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音,连成丝。
“主人,你满意吗?我的服务怎么样,还赶我走吗?”
他又想起这茬来,伏在秋辞耳边问。
“满意。”
秋辞脖颈处青筋爆绽,表情扭曲,跪在椅坐上。
“下次……”
秋辞以为自己漏听,下意识扭头,将耳朵凑近他:“什么。”
“我要尿进去。”
秋辞一听,浑身收紧,裴骜咬牙咒骂一声,在冲刺中追上秋辞,与他共赴。
淋浴过后,他们泡在温泉里,秋辞靠在裴骜肩头,一脸餍足。
“你怎么不抽烟了。”
秋辞懒散问道。
“不是要生孩子吗,不能抽烟,戒了。”
裴骜轻飘飘回他。
秋辞抬了抬眼睛,终究未睁开,勾起唇角:“不用为我,我没瘾,只是闻着安心”
裴骜摸了摸他的脸:“不能让我们的高材生吸二手烟。”
“你这颗虎牙也够骚的。”
裴骜伸手蹭了蹭。
秋辞这才睁开眼,不满道:“平时能不能不说那些话。”
“调情还分时候呢。”
裴骜暧昧地笑。
见秋辞皱眉,裴骜立马服软:“好好好,听你的,小骚人儿。”
“老公~”
“嗯。”
秋辞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们就请两个人吧,我做不好家务,也看不得你做,求你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