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挂断,拨了视频过来。
秦御心虚捂嘴,麻利走开。
裴骜不悦地瞥了眼秦御,这废物,顾行迟那样的人能真心喜欢他?喜欢他什么,傻吗?
“额头怎么了。”
秋辞眉眼严峻,一副你最好别撒谎的模样。
“打球,秦御一杆儿挥我这儿了。”
“叫秦御过来。”
秋辞不跟他废话。
秦御疯狂摇头,裴骜闭了闭眼,他怎么就不能有个聪明绝鼎的弟弟。
叫秦御过来,还不如早早摊牌了事。
“裴总砸的。”
秦御才是真鲜活,听裴骜叫自己爹裴总,笑得乐不可支。
到底他哥是池情种,还是秋辞是真妲己,怎么为了他能闹到这地步。
这么一比,他的爱太肤浅了,他只敢偷偷摸摸,从没想过公之于众。
“你干什么了,”
秋辞问,防他扯皮,又道,“秦御也在吧,是家庭聚会吗,你说疯话了。”
秦御不由惊叹,竖起大拇指,学霸这脑子是好使。
“我没说疯话。”
裴骜否认。
秋辞不语。
裴骜见不得秋辞冷眉冷眼,半真半假道:“是他们先开始的,逼我结婚。”
秋辞低头,觉得自己也有份,裴骜挨打他有份,替裴骜挨打也应该有他一份。
“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五。”
“还有五天。”
裴骜叹息,他大概忘了,他中午才将人亲自送走。
“我有时间就会回去,你别惹祸了,成熟一点。”
秋辞像家长似的,严厉之中饱含无奈。
挂掉电话,秦御即刻在裴骜跟前坐下。
“你们怎么又好了,是不是我说你有女朋友,他急了。”
秦御不知死活地自曝。
裴骜磨牙,悠悠道:“原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