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举报我持枪,是他诓我,是他诈我,他了解我,所以一次一个准儿,我回回着他的道儿!”
裴骜眼里聚起盛怒,上扬的眼尾锋凌无比。
有些事看似密不透风,但是只要捅开一个芝麻眼大小的洞,一切真相便都在眼前。
秋辞拉住怒气灌顶的裴骜:“你去哪儿。”
“我去问他,我要问他,我他妈要跟他决裂!”
裴骜红着眼,阴鸷一片。
“裴家那么大声望,他是政协委员,你又是独子,他千方百计阻挠你不正常吗?”
秋辞看他跟疯狗似的,言辞难免急切。
“他栽赃你,给你洗恼,你还向着他,你真被他洗恼了!”
“我没有向着他,”
秋辞上前,拉住他另一只手,恳切道,“你持枪是事实,所以他套出了真话,但也为你解决了隐患。至于洗恼,正因为他说的有道理,才能说服你。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裴骜定定地看着秋辞,突然眼里冒光,反握住秋辞的手:“所以,我奶奶的事儿,是不是也是假的!”
秋还没说话,裴骜就掏初手机:“我要问他。”
秋辞遮住屏幕,冷静地看着裴骜,意有所指道:“你也可以诈他。”
嘟——
“这么晚了,什么事。”
裴冬被吵醒,语气不耐。
“你骗我。”
裴骜语气坚定,实则心如筛糠,他怕的要死,总不能都是骗他的,只有老太太这件事是真的吧,只要想想他就心如死灰。
手机那头静默,久久才道:“骗你什么。”
“你知道。”
话筒里传来一声长叹:“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他好。”
真相大白,天光大亮。
裴骜一颗心落地,怒气又盛:“你将所有人都设计一遍,就为逼我就范?”
“骜儿,你之前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非要这样。”
裴冬的语气听起来疲惫至极。
“你看我现在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