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坐起的同时将裴骜扶正,两人并坐。
他的气儿还没喘顺,就听得某人说:“我会做了,我知道怎么会舒服。”
裴骜转手又一巴掌抽在秋辞脑袋,他疼的龇牙咧嘴,旋即气急败坏的骂道:“到底谁有病,你他妈才有病,你赶紧看看你那脑子去,你要是没病老子跟你姓,傻逼!书呆子!死木头!叛徒!”
秋辞不语,借着月光看他,全是暗的,只有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在明处。
“呜~”
秋辞凑过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谩骂,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接着,秋辞的手抚墨哪儿,他的嘴唇便落在哪儿。
裴骜的伤口,随着体温的攀升,变的又疼又痒,他的内心升腾起巨大的空虚,他渴望被装满。
他又被翻了个面儿,嘴上百般不从:“你他妈别没完没了。”
秋辞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抓紧沙发,将裴骜困在沙发背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亲他的头发,他的侧颈,他的耳垂,然后停在耳边:“这是你欠我的。”
秋辞的耐心耗尽,不等裴骜说话,便自顾自的索要他的礼物,曾被许诺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秋辞已经二十二岁,但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夜里,他感觉自己真正成年。
“舒服吗?”
秋辞问。
裴骜不说话,下颚线紧绷,头发飘摇,稍有不防喉咙便发出怪声儿来,于是他咬紧下唇。
“我会做吧。”
秋辞心里发狂,都外化成了更猛的碰撞,无所谓爱恨嗔痴,管他干不干净,他要这个人,他要日日夜夜草他。
“好了,够了,停下,”
裴骜汗水淋漓,他拍了拍秋辞的后背,秋辞不理,还疾风骤雨的颠儿,这傻逼不是学会了,他是走火入魔了。
“秋辞~”
悬崖勒马,裴骜大泄一口气,终于歇了,他一头匝进秋辞的肩膀,下巴挂在秋辞肩头喘夕。
“你以为,这招儿还会管用,是吗?”
这声音不轻不重,似笑非笑,却透着寒冷,裴骜整个人一僵,不自知地绞他更紧。
毫无征兆,他们满心满腔的酸涩苦楚瞬间被阵阵快活淹没。
“舒服吗?”
秋辞的脸靠在裴骜肩胛,两人叠着挂在沙发背上,许是人在极度餍足后天然会流露出温柔,他探手擦过裴骜额头的汗,轻声道,“还疼吗?”
“你他妈趴这儿试试。”
裴骜嘴里不干不净,声音却惫懒疲乏,疼是疼,爽是爽,这并不相悖,“滚开。”
秋辞退下,香烟过肺,他再次飘飘然,闭着眼回味。
裴骜的身体重新归于自己,他感觉变成废墟,被脏污覆盖。
“送我回去。”
秋辞睁眼,猛吸几口后摁灭,挪过去帮裴骜穿好衣服,将人搂起。
开门的是陈年,他刚洗完澡,穿着纯白色的棉麻睡衣,看着清爽干净,眼神纯粹,跟扑鼻的饭香一样可口。
“你们。。。”
陈年接过裴骜,盯着秋辞脸上渗出血丝的巴掌印和结痂的嘴角,“你要擦药吗?”
“关门!”
“谢谢。”
两人同时开口,陈年抱歉的笑,像一个贤妻在为自己坏脾气的丈夫收拾烂摊子,而他有权利让任何人进来,即便丈夫不同意。
秋辞看着前面俩人,裴骜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小鸭子身上,那小鸭子看着差不多也有一米八,只是远不如裴骜高大健硕。
不仅有身高差,还有体型差,不止是贤妻,还是娇妻。
陈年感觉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不知是否有敌意,他只后悔自己穿的过于清凉,皮肤像被炙烤般逐渐红温。
裴骜将自己洗干净后,才踏进早已蓄满水的恒温浴缸。他阵阵烦躁,阵阵愤恨,阵阵游离在负面情绪之外,痛痒难耐被冲击无限垒高,想抓却抓不住什么,想要也不知道该要什么,但他知道这样是不够的,所以他又打又骂,像在推拒,又像勾饮。
突然,于无声处炸开烟花,他被高高抛起却悠悠落下,云能包裹他,风也能接住他,最后,他安然落地。
“操,那个傻逼,”
骂完,又想起他自己在某一时刻的殷勤、迫切和主动,裴骜扇了自己一耳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