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什么没完,”
裴骜将脸埋在秋辞的颈窝,嘴巴贴在他的肉上,十分委屈又窝窝囊囊,“我都没开始过。”
秋辞一怔,不禁想起裴骜的后腰,他摸到过的,皮肤细腻,肌肉蓬勃。
他怎么忘了,裴骜不仅有后面,还有前头。
像帮人解题一样,他说:“我帮你。”
黎明破晓时没结束,老狼路过门口时没结束,隔壁的鸡都叫了还没结束。。。。。。
秋辞脸色绯红,手上没停,眼睛却不敢看它。他没什么技巧,也正是这份生涩让裴骜更觉刺激。他像渴了几百年的吸血归突然见了血,这血取之不尽,清冽甘甜,叫他如何不疯魔。而盛着血液的容器精美漂亮,看起来还正气凛凛,还有什么比拉着一个正人君子共沉伦更有征服欲呢。
“你快点。”
秋辞催促,天已经大亮了。
直到大门外有人扯着嗓子喊阿秋,秋辞要收手,他却不许,用手覆盖住秋辞的手,另一只手也抓住秋辞的。
终于,他们在那人离开时结束唱和。
从此,公平了。
白天,裴骜跟着老太太去肚博,1v3,他全胜;傍晚,拿着铁叉去滩头捕鱼,没过一会儿,就变成他在河里行刺,别人拿着捅在边上等着。
而秋辞白天照旧会去菜园,他喜欢光着脚踩在泥里侍弄蔬菜土地,也依旧会在各处碰到拿着课本来讨教的各个学龄的学生。
之前,他无所谓在地里还是家里,现在好像也没差,但是他空荡荡的心里好像填补进去一些东西,就像荒芜的沙漠突然飘来种子,还自带甘露,很快就能成长,风一吹,就散开一片。
他开始观察泥土里各种各样的虫子,会看着纷飞的蜻蜓和拟人拟物的云回家。
入夜,他们就会滚在一起,食髓知味,少年人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老狼在这个暑假玩得跟疯狗似的,没有笼子,没有绳子,天地广阔。他俨然是犬王,天不亮就在村头跟小弟们汇合,傍黑才会回来。
他们要走了,吃完饭老太太照例带着麻将去打麻将,走的时候只说,别忘了拿门外的箱子。
她从不期期艾艾,也不替人送行,只是会在麻将桌上寡言、输钱,回来后外面的藤椅上躺很久很久。
裴骜将最后一件T恤塞进背包,拉链拉到一半,忽然停下手,扭头看向一人一狗,这俩似乎谁也不比谁少难过一点。
这个暑假,好像很长,又好像转瞬即逝。长到足够让他习惯每天早晨都在一个人的怀里醒来,习惯每天夜里被他缠得喘不过气来,却又很短,好像只有七天。
顾行迟查了秋辞的航班信息,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接机口,原本是想专注做事,等秋辞上了大学再做他想。但是最近发生的事儿让他不安,可能是心虚也可能是为了掩饰心虚。
突然一阵低声惊呼,也有人窃窃私语,顾行迟本能的抬头,人头攒动中,任谁都会为他们注目,差不多的身高,不一样的样貌气质,同样的出类拔萃,其中一个低着头,皮肤是男孩里少见的白,另一个搂着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说着话,一双丹凤眼,杏感又邪门。他们身上独有的特征已经足够耀眼,近了再看,别处也不可多得。
顾行迟看到的一瞬,第一反应是背过身去,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又转了回来。
这时,裴骜也看到了他,像料到了似得,没有任何惊讶,还冲他仰脸一笑,又贴在秋辞耳边,意味不明的说:“你哥哥来接你了。”
秋辞抬头,与顾行迟只不过几米距离,裴骜不管他明显僵住的身体,也不许他脚步有任何迟疑,握着他的肩往前走。
直到与顾行迟面对面—
“你去成都了?”
顾行迟说着话从秋辞肩膀拿了背包过来,视线一直在裴骜身上。
裴骜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秋辞,发出了一声难以辨别是‘哼’还是‘嗯’的响儿。
“要稍你一程吗?”
顾行迟又问,好像做绅士有一套准则,他正在走流程。不管是外貌气质还是言谈举止,他都进化成了一个完全成熟的人。
裴骜懒懒道:“有人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