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便带上了命令似得语气。
“你正常点。”
“秋辞,你没有心吗?”
裴骜不怒反笑,横着门框的胳膊又往上抬了几分,小麦色的皮肤上面,青筋凸起。
秋辞收回视线,后退一步等待审判。
“这么久不理我,千里迢迢来找你又不认我。”
秋辞不解,皱了皱眉,都登堂入室了还不算认吗。
裴骜恨的牙痒痒:“如果是女孩,你就会天天打电话发信息,换你主动去找她,是吗?”
“我跟你没法交流。”
秋辞放弃理解他,眉目舒展开来。
为什么总要跟女孩比,他们之间有女孩吗,虚空造牌,莫名其妙。
“想没想我。”
裴骜妥协,重启话题。他总是处于劣势,暂时还没有解法。
秋辞一怔,随即转身,将书和床单都放在了书桌上,他低着头:“裴骜,我喜欢含蓄的人。”
裴骜上前,缓缓逼近秋辞:“含蓄什么,什么是含蓄,秋辞,你是懦弱,还是虚伪,想就想,没想就没想,兜什么圈子。”
“我。。。。。。”
秋辞扭头,看到裴骜极漂亮的眼睛,里面氤氲着怒气,危险又迷人,“想。”
裴骜握紧拳头,克制着扑上去的冲动,循循善诱:“为什么一个月不给我发信息。”
“每天都很平常。”
秋辞在凳子上坐下,跟狐狸精对视是致命的,他懊恼的闭了闭眼。
“白天看到我为什么装不认识。”
裴骜的语气明显缓和。
“没有装不认识,没反应过来。”
他老老实实解释。
裴骜满意了,在他面前半蹲,拉过椅子让秋辞面向他,随即又握住椅子的扶手,将人圈在里面,又问:“有生我气吗?”
秋辞嘴唇紧闭,点了点头。
“因为我没有主动联系你吗?”
裴骜试探着问。
。。。。。。
他覆住秋辞一只手:“有没有看到过对话框里,我在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