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可以完全握住秋辞的肩头,热气沸腾,连同他靠近时裹挟的气浪都高人一等。
秋辞甩了甩肩膀表达抗义:“撒开。”
“干嘛,”
裴骜不放,反而将他往自己身前按,“大老爷们,过去就过去了啊,不许叽叽歪歪。”
秋辞推开他,冷声道:“谁叽歪了,热。”
裴骜没再黏他,他知道,直到此刻这事儿才算真翻篇了。裴骜暗吁一口气,这小孩太难搞了,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做蠢事,但是他不能保证。
水声哗哗响成一片,秋辞站在喷头下,冰冷的水兜头灌下,裴骜身上似阳光晒过的青草味挥之不去。他烦躁地大力柔搓自己的头发,泡沫溅在墙壁、滴在地上,也流过他的脖颈。
而裴骜在等待的间隙跟他那表弟通起了电话—
“如果他是直的,又怎么会喜欢他哥呢。”
裴骜不懂,太难懂了。
自诩万事通的秦御,一副了然于心的语气道:“三种可能,一,他是直的,你误解了他对他哥的喜欢,或者他也误解了这种喜欢;二,他是直的,但是他只喜欢他哥;三,他弯而不自知。”
“那怎么弄。”
裴骜紧锁着眉头,没好气的问。
“直接弄啊,怎么弄,你还笃信你是直男呢,你直吗,你真直吗?”
“老子宁折不弯的直。”
秦御大笑,感觉他下一秒就能顺着电流站在裴骜面前指着他嘲笑。
“你他妈。。。挂了。”
裴骜拿开手机就要挂掉,那边传来求饶声。
“别别别,哥,说正事,先不管你,就说那高中生,不管高中生对他哥是什么类型的兄弟情,先让他对他哥死心。至于他本人嘛,找俩人试试,他就知道自己是真弯还是假直了。”
“他要是直的呢。”
裴骜又问,他始终绕不开这句。
手机那端的秦御彻底无语,他这好哥哥是不是忘记自己到底什么馅儿了,怎么还开始搞纯爱了,他裴少爷什么时候看上个人还需要瞻前顾后,打晕了拖走岂不简单。
“那就掰弯喽。”
秦御笑道,“男人嘛,爽了为原则,哪有什么真直男。”
裴骜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秋辞湿着头发经过,裴骜便跟了上去,还递给他一瓶水,秋辞接过,利索的拧开直接喝下去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