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扭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十五。
她默默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因为还没抽血,包子也没敢吃。
哄着豆豆吃了两口包子,护士就推着小车进来了。
“江女士,抽个血,把袖子撸上去。”
江柚乖乖把胳膊伸出去。针扎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豆豆踮着脚趴在床边,睁大眼睛盯着那管暗红色的血,小脸严肃得不像话。
“小姨疼不疼?”
“不疼。”
江柚咬着牙说。
“骗人。”
豆豆一本正经,“妈咪打针也说不疼,可是她偷偷在抖。”
江澜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胡说八道。”
抽完血,护士又带她去做了一整套检查。cT、血常规、信息素活跃度监测,折腾下来,半个上午都过去了。
等结果的时候,江柚坐在床上啃了个包子,豆豆窝在她旁边折纸,把一张病历单折成了歪歪扭扭的小飞机。
快到中午,张主任拿着报告推门进来了。
“整体恢复得不错。”
他翻着单子说,“头部伤口愈合良好,颅内积液也吸收得差不多了,其他指标都正常。”
江柚松了口气。
“不过,”
张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微顿,“信息素活跃度一直在往下走,现在已经接近休眠水平了。”
张主任把检查单递过来。
江柚还没来及接,江澜先伸手拿过去了。
她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目光在“信息素活跃度”
那一栏停了两秒。数值低得可怜,曲线几乎贴着底线走,像一条快被压平的线。
张主任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江澜拿着那张单子,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个信息素啊。”
她把单子翻了翻,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眼光还挺高。”
江柚正喝水,听见这句话差点呛住:“姐,你胡说八道什么?”
“看上闻韶年了嘛。”
江澜说得轻描淡写,“比你有志气,有眼光。”
江柚的脸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