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酒气,江柚的脑子清醒得过分,她能清晰地感受嘴唇底下的温度、闻韶年嘴唇微微的颤抖、气息交错时那一点湿润的触感。a1pha的信息素还在空气里弥漫,浓得让人喘不过气,但她的理智偏偏在这一刻格外清楚。
她在亲闻韶年,亲的她双唇湿润,眼尾泛红。
她的老板,她的金主,协议伴侣,跟她离婚半夜把她赶出家门的人。
这个认知让江柚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更加激动了,嘴唇不但没有离开。她压上去,不重,但执着,像某种被信息素驱动的本能。闻韶年偏头想躲,她追过去,又贴上了,舌尖抵着缝隙往里探了一点,尝到一股极淡的冷梅香。
闻韶年的手抬起来推她,软绵绵的,指尖搭在肩头蜷了蜷,滑下去了。
她没有再躲,嘴唇微微张开,像被迫妥协的姿势。
江柚的舌头探进去,浅浅地缠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炸开了一团东西。
她亲到了。
闻韶年没有推开她。
她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飘在天上,看着自己把平日高高在上的老板亲到眼尾泛红。一半沉在水底,清晰地感受着失控的快感和随之涌上来的慌张。
这种分裂让她既兴奋又害怕,嘴唇上的触感真实得头皮麻。
就在她几乎要把闻韶年整个人捞进怀里的时候,闻韶年终于忍无可忍。她的手肘在床面上撑了一下,膝盖蜷起来,从江柚怀里侧身躲开。在床边坐起来,背对着江柚,胸口起伏得厉害,浴袍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
空气里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乱。
江柚仰头看天花板,张着嘴大口呼吸,嗓子眼里干得像火烧过。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闻韶年的背影,那道背脊绷得紧紧的,肩胛骨的轮廓在浴袍底下若隐若现。
两个人各靠一边,谁都没说话。
她的嗓子越哑得厉害,“闻总,能不能给我来个抚慰贴片?我好难受。
闻韶年的声音从背对着的方向传过来,带着没散干净的气恼:“你活该!”
“我也不想这样啊?”
江柚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你自己看这一身的信息素,满屋子都是我的味,我腺体快炸了。行行好,给我个贴片,一片就行。”
闻韶年沉默了几秒,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一片a1pha用的抑制贴片,头也不回地往后一扔。贴片落在床单上,边缘卷了一下,停在江柚手边不远的位置。
江柚低头看着那片贴片,又看了看自己被铐在床头柱上的两只手。
“你倒是把我解开啊!”
闻韶年终于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解开你又像狗一样扑上来怎么办?”
“我不扑。”
江柚急得声音变了调,“可这样我怎么贴啊?”
闻韶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犹豫了一秒,伸手撕开抚慰贴片,直接撩开江柚后颈的头,好不温柔的贴上去,带着些泄愤的意味。
贴上的一瞬间凉意渗进皮肤,底下那股翻涌的热浪被压下去了一些。
江柚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偏过头看了闻韶年一眼,小声开口商量:“你给我解开呗,我手真的要废了。”
“别装了。”
闻韶年的尾音还在飘,“那个是软的,废不了。”
闻韶年说完,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浴袍,动作慢条斯理的。系带重新系好,领口拢正,头用手指拢到耳后,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姿态。
只是耳根那抹红色还留着,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