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遥立刻警觉地抬起头:“你笑什么?”
“你看错了,”
江眠生立刻冷脸,“我哪有那么爱笑。”
栗遥瞪了他一眼,接过豆浆侧身让他进门。
两个人坐在茶几两边吃早饭,栗遥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含含糊糊地问:“你今天几点去上班?”
“可能要晚些,七点多?”
“那白天你干什么?”
栗遥叼着包子侧脸看着他,期待江眠生说一句“没安排”
。
江眠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昨天晚上,我父亲去世了。”
栗遥“啊”
了一声,手里的东西立刻放下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你……”
他有些不知所措:“那你现在怎么办,你要回去吗?”
“我要回去一趟,”
江眠生平静地拿油条沾着豆浆,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别沮丧着脸,我和他关系一点都不熟,我回去只是为了分财产。”
“啊……原来是这样。”
栗遥点点头,不过情绪还是低了些:“江眠生,你还没和我说过你家里的事情呢。”
江眠生垂眸看了他半晌,倒不是不想说,只是他私生子的身份不见光多年,和母亲关系又别扭,所以平常也疏于和别人介绍自己。
但面前这个人是栗遥,那就可以。
江眠生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大部分地方都简化略过,可面前的少年还是红了眼眶。
他站起身搂住江眠生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很别扭地说了一句“你以前怎么这么可怜”
。
江眠生有点无奈地把他拉进怀里,其实他早已不觉得那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但如果栗遥愿意为了这点往事拥抱他一下,江眠生觉得也未尝不可。
而且比起栗遥曾经见过的染缸,自己已经幸运太多。
……
江眠生家里的事情比他想象中复杂,那天晚上他没去酒吧,请了一周假,回来的时候给栗遥带了一份礼物。
栗遥拆开盒子,很惊讶地看见里面放着一瓶香水,拿起香水,下面放着一张被包裹的很好的相框。
香水泛着一股淡淡的果香,上面贴着一个木色质感的贴纸标签,写着“miss”
。
“这是……什么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