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巫国主的好友北螟尊者传音道:「乾巫,别送啊,你还有几件重宝经得起送的?
自己用不上,留下来赏赐给弟子也好啊。」
他可是知道这位老友早就清洁溜溜了。
身上最多还剩下几件普通重宝而已。
乾巫国主高声道:「我对我弟子有信心。
几个重宝点而已。
小赌怡情,小赌怡情。
要赌的快下注啊。」
天墟尊者道:「我还不信了,你弟子真有这麽厉害。
我这把巨缺刀价值3个重宝点,跟你赌了。」
「我也押1个重宝点。」
「我押两个。」
「我押五个。」
这些尊者们纷纷下注,赌齐源闯不过第三层。
眨眼睛,就押了近30个重宝点。
鎏火尊者道:「我这件天蛹甲是一件中等重宝,价值79重宝点。
乾巫,你敢不敢接?」
「鎏火,你这赌得太大了吧?」
北螟尊者忍不住道。
他又传音劝乾巫国主不要接。
他怕这位好友把一点老底都输个乾净。
乾巫国主心下大喜,面上却不露声色道:「没事,我接了。
中等重宝而已。
小赌怡情。」
其他几位尊者悄然传音议论着。
「鎏火怎麽回事?他跟乾巫有仇吗?」
「是啊,明知道乾巫穷得要命,还下这麽重的注!」
「唉,你们不知道,鎏火也难啊。」
「猿人族只有他一个尊者,麾下封王强者也少得可怜,整个猿人一族就靠他一个人撑着。」
「上次他族群里那个混卡斯猿人天才得罪了蚀火尊者,还是鎏火赔了礼物,才摆平这件事的。」
「怎麽回事?那个小家伙怎麽惹到蚀火的?」
「还能怎麽回事?」
「蚀火那个废材儿子屡屡挑衅他,那个小家伙也是个暴脾气,差点把蚀火的儿子给打死了。」
「蚀火可是虚金之主的弟子,实力比起鎏火还要强一点,不赔礼,以后他族群里那个小家伙的日子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