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好像又忘记了好多事情…莫非有一天,我连小师弟的样子都会忘记吗…不!不可以!”
叶瞬光猛地停下了动作,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翻开了一旁的日记本,找到了详细记载制作桂花糕步骤的那一页。
“没关系。如果忘记了,我就再学一次。忘记1o次,我就学第11次。我一定,一定会想起来的。”
叶瞬光咬紧了下唇,加快了制作的度,仿佛正在和那不断侵蚀着她的[遗忘],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小师弟…如果有一天,我…我不在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少女低声一语,而此时此刻哲的房间,正处于睡梦中的他,恍惚间来到了一个地方。
“奇怪,我刚刚不是在睡觉吗?怎么突然出现在澄辉坪了?而且身体还变回了小时候的样子…?”
哲疑惑地观察了一下自己此刻的状态,并没有动用天赋,那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常理来说,这应该是在做梦吧。不过一般做梦的时候,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的。
而且哲现自己好像没办法控制身体,忽然间注意到远处,似乎正有一个小女孩在那里哭泣。
那身小一号的云岿山弟子服,在其哭泣着拿开手掌时,哲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是…小时候的小光师姐…?
心中升起这个想法,哲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前走去,来到小小光的面前。
“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略显青涩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哲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或许是第一次在长大之后用这副模样和‘同龄人’交谈。
而听到他话语的小叶瞬光,抬头与之对视,指了指身旁摆放的小盒子。
“我的八音盒坏掉了。这是妈妈给我的…它没有声音了,妈妈也不会回来了…”
“你先别难过,八音盒…我帮你修修看!我可擅长修东西了。”
哲蹲下身来,目光落在小叶瞬光白嫩的小手上。
她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小一号云岿山弟子服,但因为年纪尚小,衣摆下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她的皮肤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带着孩童特有的细嫩。
哲接过那个精致的八音盒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那触感软糯温热,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让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一番努力之下,哲帮小光修好了八音盒…八音盒重新出了声音。
当清脆的旋律在澄辉坪的夜风中响起时,小光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微微张着嘴,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模样可爱得让哲的腹部窜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谢谢你…呜…”
小叶瞬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夹杂着欢喜。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那动作稚嫩而惹人怜爱。
哲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还有那张因为哭泣而泛红的小脸,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这个小女孩穿着那身弟子服,胸前的布料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虽然是幼女的身子,但已经能看出未来曲线的雏形。
“怎么了,你看起来还是不开心?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和我说。”
哲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向前倾了倾身。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从她身上散出来,那是孩童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桂花和阳光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开始隐隐热。
“如果…如果明知道前方就是万丈深渊的话,我们…还有必要往前走吗?”
小叶瞬光垂下眼眸,那双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小手紧紧攥着衣摆。
哲盯着她白皙的手指,想象着这样的小手如果握住自己的……他赶紧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又一次听到了这个问题,哲可以给出回答,但那时候的小小哲呢?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你先稍等我一下。”
他说着暂时离开了。
哲转身走向好物铺时,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小小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
那目光纯粹又依赖,让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涨得疼。
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才继续往前走。
来到好物铺前,早蒹店长正坐在柜台后面。
她穿着一件蓝色旗袍样式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邃的乳沟。
但此刻哲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幼小的身影,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那个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
“桂花味儿的糖果,感觉比较适合那孩子,希望她喜欢。”
哲选了桂花味的糖果,包装纸上还画着一朵朵金色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