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先失陪了。”
少女低着头转身离开,期间哲偶然注意到对方腰间的显示仪上,变为了难过的表情。
“哥哥,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铃因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表现的有些失落,哲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正想要开口安慰。
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呵呵,小妹妹,原来你是真的不明白吗?”
“没记错的话,您是军方的研究顾问……”
“没错,我叫伊瑟尔德。”
伊瑟尔德肯定了哲的话语,她来到兄妹俩的面前,背对二人看着刚才少女离开的方向。
“那女孩和我一样,不过是一只应景的花瓶罢了。”
从伊斯尔德小姐口中得知一些督导调查团的情况后,兄妹俩与她道别,随后享用了丰盛的晚餐……
晚餐会结束后的深夜,一间辉晶美克为督导调查团成员准备的高级客房内——
那位晚宴上与哲有了交集的少女,正坐在床边低声哭泣,她名叫爱丽丝,是泰姆菲尔德家族的大小姐。
这个家族不仅是新艾利都最古老的名门之一,也是在科学领域享有盛名的世家。
目前市面上通用的缓蚀药剂提纯专利,就出自于爱丽丝的祖父之手。
如果这一德高望重的姓氏能够出现在督导调查团的名单上,市民们想必也会安下心来。
达米安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但爱丽丝的祖父病势沉重,她本人又只是一个学生。
她想要拒绝,却被达米安以,用缓蚀药剂失效来对她的家族提起诉讼作为威胁,要求爱丽丝出席。
……
“爷爷,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却被逼迫用家族的名誉来行担保之事,此时的她心中无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阴暗的房间中,爱丽丝低着头,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领。
但就在这时候窗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
“怎、怎么回事?”
爱丽丝的身躯微微一颤,有些被吓到了,但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还是向着窗边靠近。
虽然很害怕,但如果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引起的话,今晚恐怕会睡不着的吧。
心中这样想着,爱丽丝已经来到了窗边,随后伸手缓缓揭开了被风吹起的窗帘。
“那是…什么东西?”
随着窗帘被拉开,一个可怕的影子出现在了窗外,紧接着爱丽丝没有丝毫犹豫的张开小嘴。
“呀啊啊啊啊——!”
数分钟后,随便观内——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划破了夜的宁静,也打断了哲和铃的好事。此刻,兄妹俩正从同一间卧室里慌忙走出。
空气里还残留着淫靡的气息。
铃的头散乱不堪,几缕青丝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眼神里满是未满足的幽怨和水光。
她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锁骨下方那片被揉捏过的红痕。
哲也好不到哪去,裤裆处明显还撑着一个小帐篷,胯下的肉棒正因刚才被打断而愤怒地跳动着,龟头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生什么了啦!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敲门啊?”
铃嘟着小嘴,一脸埋怨地拿掉了自己嘴角的丝,那根丝刚才还缠绕在她因口交而湿润的唇边。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哥哥精液的咸腥味。
哲这边倒是还好,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小腹那股欲火。
刚才他正扶着妹妹肥嫩的屁股,肉棒已经浅浅地插进了她湿漉漉的骚穴里,龟头卡在紧致的阴道口,正准备一插到底,结果被这该死的敲门声打断了。
坚挺的鸡巴硬生生从那温暖湿润的肉洞里拔出来时,出了“啵”
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黏腻的爱液。
“剩下的等回来再说吧,潘师兄应该已经去应门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这么晚了登门,一定是有急事。”
哲咽了口唾沫,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来。他拍了拍妹妹的背,手掌能感受到她睡袍下微微烫的肌肤。
兄妹俩快步来到随便观门口,哲的裤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整理好,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布料下突兀地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