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汇总着侦察到的情报,很快就商量出了计划来。
林阿四缓缓道:「等援军一到,我们就先拿那两个正在开战的部落开刀。把这两个软柿子一捏,杀鸡做猴,其他的土人部落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具体的计划呢?」有死士问道。
林阿四把手一摊,道:「对付一群土人需要什么具体计划?
船上的炮对着那两个部落的方向轰个几轮,然后我们再冲过去,缴了他们的武器便是」」
「就算他们个个悍不畏死,在火炮和枪械的面前也得饮恨。」
深夜,五十名前来支援的死士传送到了船上。
没有过多寒暄,众人在船上留下了足够开船和开炮的人手后,剩下的人分批次乘坐小艇上了岸。
清晨的阳光落下海滩时,第一发炮弹轰然出膛。
炮弹没有直接打进部落中心,而是擦着部落的边缘落在一片椰子树上。
恐怖的爆炸声炸开,惊起了漫天的海鸟。椰子树被炸断了数棵,碎椰壳和断枝叶四处飞溅。
部落里的土着们从茅草棚屋里冲出来,乱成一团。
有人拿起长矛和木盾,有人抱着孩子不知所措,还有人跪在地上朝天空磕头,以为天降了神罚。
一个高大的中年土着站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挥舞着手臂朝周围嘶吼着什么。
但还没等他成功组织起人群,第二发炮弹紧接着落下。
轰隆!
炮弹压着海滩边缘爆炸,炸出一个巨坑。沙子被扬到半空中,再形成一道沙幕落下。
这次的土着们彻底被吓住了,开始四散奔逃,任凭那个中年土着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好了,该我们上了。」
郑和带着五十人从树林里钻出来,手中的步枪1朝天放了两轮。
枪声在雨林间回荡,子弹从土着们头顶上飞过去,将几棵露兜树的叶子打得稀碎。
「让他们都跪下来!」
郑和身边站着一个翻译型死士,他会一些夏威夷语,大声喊了几句。
没有一个土着听得懂,诺鲁岛上的土语和夏威夷语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枪炮声本身就是最好的翻译。
那个高大的酋长带头跪了下来,将手中的长矛横放在地上,额头贴着矛杆。
半个小时后,这个部落的所有成年男性全部被集中到了海滩上。
郑和没有杀他们,毕竟以后挖矿需要苦力,死一个就少一个干活的。
长矛丶木盾丶石斧丶投石索丶鲨鱼齿刀,所有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都被收缴,堆在沙滩上浇上鲸油,一把火点了。火舌舔着木头和藤条,发出里啪啦的声响。黑烟在热带雨林上空升起,几里外都能看见。
郑和再让人把酋长和几个看起来有点威望的老人带到磷酸盐矿脉旁,指着地面上的灰白色矿石。
酋长没听懂他的话,但他看懂了那个动作,连忙点起了头。
「给他们镐头,让他们挖。」
接下来的几天里,同样的流程在其余六个部落中反覆上演。
炮击威吓,步枪齐射,生擒酋长,收缴武器。
七个部落在两天内全部归服,没有哪个部落撑到了第二轮炮击,他们手中的长矛和木盾在面对火炮时和步枪时和一张纸没有区别。
诺鲁正式落入曾泰之手,采矿工作随即展开。
郑和让人在岛东面那片最厚的磷酸盐矿脉上打了一排矿坑。土着苦力们光着上身,用铁镐将灰白色的矿石一块一块地刨下来,装进藤筐里,再由死士们用独轮车推到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