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今晚那是真的邪门了,自从吃了那个发财汤圆,手气旺得拦都拦不住。要什么来什么,绝张都能摸到手。
裴寂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袖兜,苦着脸:「太上皇,老臣这月俸禄都输光了————
陈叔达更是把随身的玉佩都押上了,这会儿正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少废话!愿赌服输!」李渊赢得满面红光,把那些银餜子丶玉佩往怀里一揽,活像个守财奴。
就在这时候,李渊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张牌。
他大拇指在那牌面上搓了搓。
光滑,没有刻痕。
白板。
紧接着,他又摸了一张。
还是白板。
手里已经有一对白板了。
这时候,苏牧打出一张:「白板。」
「杠!」李渊大吼一声,把苏牧那张白板拿过来,跟自己手里那三张往桌上一拍。
四个白板朝天。
紧接着,李渊从牌尾补了一张牌。
他没急着看,而是用手指肚在那牌面上细细地搓。
先是一个方框。
再是中间一竖。
那是————
「中!」
李渊猛地把牌往桌上一拍。
啪!
象牙牌在石桌上砸出一声脆响。
「杠上开花!红中!」
全场死寂。
裴寂和陈叔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哈哈哈哈!」
李渊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落,「苏小子,看见没!这就叫雀神!这就是把把胡!」
老头子高兴坏了。
他随手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羊脂白,温润得像是凝固的油脂,上面雕着双龙戏珠,一看就是宫里的极品,价值连城。
「赏!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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