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小兕子浑身一抖,赶紧闭上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锅锅————牙牙————牙牙要掉惹————」
小丫头终于开了口,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哭腔,「系不系坏掉惹?以后————以后会不会变成没牙的老太婆————呜呜呜————」
原来是怕这个。
苏牧把她抱起来,走回竹椅旁坐下,顺手扯过汗巾给她擦了擦花猫脸。
「谁跟你说牙掉了就变成老太婆了?」
「嬷嬷说的————没牙就————就七了肉肉————只能喝稀饭————」
小兕子抽噎着,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对于一个资深吃货来说,不能吃肉,那简直比天塌了还可怕!
「我还想七排骨————想七飞瞎————不想喝稀饭————」
苏牧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傻丫头,这叫换牙。」
「换牙?」
小兕子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苏牧指了指自己的牙,「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一遭。这说明咱们咒子长大了,这颗小牙齿完成了任务,要给更厉害的大牙齿腾地方。
等这颗掉了,新长出来的牙齿更结实,啃骨头更有劲。」
「真的嘛?」
小兕子半信半疑,小手又想去捂嘴,「可系————动一下就好痛痛————而且————而且好丑————」
「谁说丑了?缺个牙那是漏财,咱们这是换金库门。
「9
苏牧把她放在竹椅上,「在这坐着别动,既然牙不舒服,哥给你弄点不用嚼就能咽下去的好东西。」
一听不用嚼,小兕子眼睛亮了亮。
苏牧转身走到灶台边。
系统仓库里倒是有些现成的软烂食物,但他不想用。
这种时候,手作的温度比冷冰冰的预制菜更能安抚人心。
他取了一块上好的里脊肉。
这肉没筋没皮,最是细嫩。
刀背翻转。
咄咄咄咄!!
苏牧没用刀刃切,而是用刀背一点点地砸。
沉闷的敲击声在午后的院子里回荡,不紧不慢,听着莫名让人心安。
那块肉在刀背的反覆捶打下,纤维彻底断裂,变成了一摊细腻的肉泥。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