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和两根的有些不同。
两根是齐头并进,频率与节奏都一致,因此偶尔也会恍惚地觉得就是一个。
而两个人并不会同步,一个进另一个就退,一个轻另一个就重,密密麻麻地砸下来,让时言迟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不行……”
时言迟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有些不太对,“你们不要这样……停下……”
他整个人被颠得到处乱晃,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动,眼神涣散、视线模糊,只顾张着嘴艰难地呼吸。
难受谈不上,但有那么几秒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没人停下,他就仰躺在身后的蛇形涂林身上,伸手去抠它身上鳞片:“阿林,阿林……”
蛇形涂林和人形一起靠近,异口同声地问:“叫我还是叫他?”
“你……”
他闭着眼睛含糊地回答。
而后人类的唇和蛇类的蛇信子分别贴上他左右两边的脸颊,一人一蛇再次默契地开口:“更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我让你更舒服还是他?”
嘴上在问,动作也没停,甚至越来越过分。
时言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胡乱地摸,抓住他们的手:“你,你……”
“你是谁?”
“涂林。”
他喉咙出咕噜声,小腿痉挛抽搐几下,“是涂林……啊”
名字还没说完,一人一蛇就齐头并进,他尖叫一声,哗啦啦地溅了他们满身。
一人一蛇也跟着他的节奏结束,但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又让他的小腹鼓了起来。
“阿林。”
“老婆。”
他们喊了一声,又凑过来吻他,三张嘴唇贴在了一起:“我们的老婆又变成喷泉了。”
时言迟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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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身体已经不像最初那样难受了,不冷也不热,只是嗓子还有些干疼。
时言迟咳嗽了几声,就立刻有双手将他扶起,然后送了杯温水到他的嘴边:“阿迟,是不是嗓子难受?先喝口水。”
他就着这个姿势喝了好几口,终于舒服了一些。
慢慢睁开眼,一张满面春风且得意的脸就印入眼帘。
涂林凑过来吻走他嘴角的水渍:“阿迟,刚刚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了,是不是梦见我了?”
时言迟表情倏地冷下来,用力地扯了下涂林的头。
“怎么了?”
涂林被扯得低头,五官都在求饶,“水太烫了吗还是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