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你干嘛这么凶巴巴的。”
涂林很不开心地拉起时言迟的手,贴在他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时言迟觉得自己从前是看错涂林这个人了,以为他是个好修养的豪门贵公子,现在看起来,其实赖皮得不行。
又或者是他当初找的那条蛇有问题?
总之,时言迟简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叹了口气,轻柔地拨弄涂林额前的头:“为什么不想?”
“……也没有不想。”
涂林终于肯说,侧身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到他的肚子处,瓮声瓮气地开口,“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冒险,现在这样挺好的,家乐和阿文他们都知道我的存在了,何必再做更多。”
涂林知道时言迟想让他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涂林”
的身份已经不能再用,他的外貌又没生太大改变,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时言迟拥有一个跟亡夫长相几乎一致的情人。
可这带给时言迟的麻烦一定比益处多。
所以还不如维持现状。
在这件事情上,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于是一个冷脸捋怀中人的头,一个冷脸抱着老婆休息,彼此暗自较劲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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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完口供之后,他们去医院看了珍姨。
珍姨已经醒了,就像阿辉在短信中说的那样,身体没什么大碍,皮外伤都没有,只是累着了。
大概是怕老太太身体脆弱一折腾就会出事,起不到威胁时言迟的效果,所以才让她免遭于难。
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和吊水,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看到时言迟和涂林来,反倒先关心起了他们。
“阿迟,你怎么样啊?”
她空中摸索几下,抓住了时言迟的手,“有没有事啊?”
时言迟俯下身,让她能看清楚自己的脸:“我没事,他们也都没事。”
“好,好,这就好。”
珍姨用粗糙的手抹了一把脸,擦去浑浊的泪,“怪我害了你们。”
“没有,不要说这样的话。”
时言迟盯着珍姨的眼睛看了几秒,转头对涂林说:“涂林,你联系一下梁家乐,拜托他介绍个不错的眼科医生给我们。”
“好。”
涂林当即就想掏出手机。
下一秒,时言迟打断了他的动作:“去外面。”
涂林不疑有他,去到了楼梯间。
连打好几个都没有接,他想了想,这事也不急现在。
于是给梁家乐去几条信息,然后转身回了病房。
刚碰到门把手,珍姨的声音就散了出来。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不为自己,也要为涂少爷想想,你用血肉喂他,你们的命已经绑在一起了……”
他脚步一停。
什么叫做用血肉喂养?命绑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