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看照片。
贝茨的后妈端了三明治来给我们,她走进图书室时,贝茨和潘妮用身体挡住了白板──贝茨一脸无所谓,潘妮则一副藏了天大的秘密的模样。
我告诉他们,把笔记写在别人看得到的地方太危险了,我们该赶快把白板擦干净……可是他们两个都对那东西上瘾了。
贝茨的爸爸下班回来了,他看到我出现在他家还是满头问号,不过他看到潘妮和阿嘉莎时简直乐坏了──他不是跟她们爸妈都处不来吗?可能只是对客人的礼貌吧。贝茨白眼翻个不停。
到了傍晚,我们都吃了奶油饼干,还是没什么进展,就连潘妮也抛下白板不管了。
我还是陪阿嘉莎坐在沙发上,贝茨坐在我们对面的扶手椅上。我跟阿嘉莎好像都盯着他,可是他很少往我们这边看。
潘妮洛普瘫坐到贝茨那张椅子的扶手上,我看到贝茨张了张鼻翼,但他没有退开。既然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吃仍,我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吧。
「我们必须回去找尼可迪穆。」潘妮说,「这是格林─碧漆校长给我们的任务。」
「我们没办法逼他说话,」我说,「他又不打算把真相告诉我们。」
「你们可能是没用足够『诱人』的方式问话吧?」她意有所指地动着眉毛。
「真是个优秀的主意呢,潘妮洛普。」贝茨说,「那就交给你『色诱』他了。」
「不行。」我说。
「我是想说让阿嘉莎去……」潘妮说。
「我不在这里。」阿嘉莎说,「你们哪天被巫师集绘抓去审判,我就说我当时不在场。」
「我们又没有违法。」我抗义道。
「你以为会有人在乎这些吗?」她说。
「说得太有道理了。」贝茨同意道,「老实说,我一直相信巫师集绘有天会对我发起不公的审判,却从没想过和我一同被问罪的人会是在场诸位。」
「我们才不会去『色诱』吸血归。」我说。
贝茨对我皱眉。
「除非,」我说,「我们想办法说服你阿姨──」
「不行。」
「你们连贝茨刚开学那两个月去了哪里都问不出来,」阿嘉莎语调平板地说,「怎么可能说服那个吸血归认罪?」
「他生病了啊。」潘妮说,她转向贝茨。「我没说错吧?你说你病了,看样子也真的是生了什么病。」
「他不是生病。」阿嘉莎说,「戴福说他失踪了。」
贝茨不屑地卷起唇角。「戴福怎么会告诉你?」
「我就说吧,你的亲戚都是叛徒。」潘妮说。
贝茨继续冷笑。「他会告诉阿嘉莎,完全是因为他暗恋她。」
「我就说吧。」潘妮说,「我们可以用阿嘉莎色诱人。」
「你不是说你生病了吗?」我对贝茨说。
他看着我,眼睛眯起来瞪我,然后别过头。「我是生了病没错。」他边说边翘起一条腿,顺了顺深色裤管。「但同时也失踪了。」
「那你去了哪里?」我追问道。
他又对上我的视线,继续瞪我。「我真的不认为这和目前的讨论有任何关联──」
「一切都是相关的。」潘妮说。
「我──」他清了清喉咙,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被绑架了。」
我突然坐直。「被绑架了?」
「被绑架了。」他重复道,然后又清了清喉咙。「被愚石怪绑架了。」
「愚石怪?」潘妮说,「那是意外吗?它们该不会是把你当成了热水瓶吧?」
「其实是我在离开具乐部时,被它们用布袋套住了头。」
阿嘉莎跟着坐直了。「你是在『具乐部』被绑架的?」
「那你怎么不跟别人求救?」我问他。
「我试过了,」他说,「可能是隔着棺材,没有人听见吧。」
我手里还拿着三明治,它掉了下去。「愚石怪把你关在棺材里?关了两个月?」
「六个星期。」他咕哝道,「它们可能是以为把我放在棺材里算是优待了……」
潘妮推了他的肩膀一下。「贝茨顿,你怎么没告诉我们?」
「我怎么没告诉你们?」他恶狠狠地瞪着潘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