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东想西的。别在那边乱想。」
我烦躁地呼出一口气。「你就不烦恼吗?」
「烦恼啥?」
「我可是『吸血归』。」
「我以前是会烦恼啦,」他说,「我还想说哪天晚上就会被你吸干──或是被你变成殭尸之类的。可是这几天我学到了不少嘛。」
「那你现在知道我确实是吸血归了,你就不在意吗?」
「我现在知道你都只是偷偷摸摸地吸一些宠物跟可以合法狩猎的动物,那还有什么好烦恼的?我又不是那种超极端的素食主义者。」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死人。」
他摇一下头,动作坚决。「我不相信你是死人。」
我们开到了我家车道前,我转了进去。「我会被阳光晒伤。」
他耸耸肩。「我也会啊。」
「雪诺,你这个白痴。」
「你之前明明叫过我赛门。」
「并没有。」
赛门
我也不知道我在开心什么,情况明明就没变。
没变吧?
接吻那个部分是不一样没错。还有想要接吻的部分。
还有看着贝茨,想着他的头发落在额头上,形成懒洋洋的波浪……
嗯,不对,这我以前就想过了。
贝茨是吸血归;这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新消息。
贝茨显然是全世界当吸血归当得最不甘愿、也最不喜欢吸血的家伙──这我倒是没料到。
他显然还是最帅的吸血归。(我今天看了好几个吸血归,有得比较了。)
我竟然想吻一个男的。这部分真的不太一样,可是我还没做好现在想这件事的心理准备。
……还想。我还想再吻他。
我们把车停在改建成车库的旧谷仓里,然后从厨房的门悄悄进屋,免得吵醒别人。「会饿吗?」贝茨问我。
「嗯嗯。」
他在冰箱里摸来摸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青少年吸血归,半夜在厨房找宵夜吃。
他把一鼎烤锅塞到我怀里,然后拿了两根叉子。「牛奶?」他问道,「还是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