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01章（第1页）

鞋一眼。「贝茨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哪个男的了吧？」

他微微一笑，一看就是满身的麻烦。早知道就把他和一堆石头一起塞进布袋，丢进泰晤士河了。早知道就把他放在荒郊野外，直接送给妖精养了。

「也可以这么说。」

第57章阿嘉莎

我坐在潘妮洛普家的流理台前，往下一个女姜饼人身上涂粉红色糖霜。

「为什么女姜饼人就要穿粉红色衣服？」潘妮问道。

「女姜饼人为什么非得觉得自己不能穿粉红色不可？」我回道，「我喜欢粉红色啊。」

「因为你从小就被芭比娃娃和专门给女生玩的乐高积木制约了。」

「潘妮你少来，我又没玩过乐高。」

和潘妮相处其实比我想象中顺利许多；在放寒假回家前，她在学校庭院堵我，我还以为她会为我抛下赛门的事骂我一顿。

「喂，」那时候，她对我说，「听说赛门不会去你家过圣诞节。」

「因为我已经没在和他交往了，潘妮洛普。你有比较开心吗？」

「我是心情不错，」她说，「但不是因为你们分手了。」

终止和潘妮的对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不管我对她多么失礼，不管我怎样无视她，她还是会不屈不挠地缠上来。

「阿嘉莎，」她说道，「你认真以为我想跟赛门在一起吗？」

我认为潘妮想当赛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答案是「对」还是「不对」呢？「潘妮洛普，我还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和他在一起。」

「因为你们在一起时两个人都很痛苦啊！」

「那又不关你的事！」

「当然关我的事了！」她说，「你们是我的朋友耶。」

我极其明显地对她翻白眼，她还是厚着脸皮说了下去。

「我不是来找你说这个的。」她轻快地说，「我听说赛门不会去你家过圣诞节，最近我妈对大法师很不爽，所以他也不能来我家，不过我想说我们两个还是可以一起烤饼干和交换礼物。」

这是我们三个人每年的惯例。「就我们两个？那赛门呢？」

「对啊。我就说了嘛，我妈最近对赛门有点意见。」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两个人一起做过什么事。」我说道。

「那是因为赛门每次都在嘛。」潘妮说，「你们两个分手了，可是我和你还是朋友啊。」

「我们是朋友喔？」

「尼克斯和斯里克啊，我们是吧。」潘妮说，「我就只有三个朋友而已，如果『我们』不是朋友，那我的朋友就只剩两个了。」

「你们在做什么？」潘妮的妈妈拿着笔电走进厨房，彷佛连泡杯茶的时间也离不开电脑。她的深色头发梳成了乱糟糟的包包头，身上穿着我昨天刚来时就看到她在穿的羊毛衫与运动长裤，我母亲即使只是走出卧房也不可能穿成那样。

班思教授在一间凡人大学教中世纪史，同时也是魔法史学者，出版了满满一柜的魔法书籍，却没办法靠写书赚钱。魔法师的数量太少了，我们没办法光靠魔法艺术与科学维生；我父亲当魔法医师之所以能赚到足够的钱，是因为他是我们圈子里少数受过正式训练的医师，而且所有人都有看病的需求。潘妮爸爸以前在地方大学教语言学，但现在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替巫师集绘工作，负责针对凡庸的研究。他甚至还有自己的一批调查员，在楼上的研究室里帮他做这做那的。我来潘妮家将近两天了，到现在还没遇到她爸。

「他只会为了茶和三明治踏出房门。」我问潘妮时，她这么告诉我。她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我在华特福见过他们，现在其中一个就窝在客厅里看三个月份的《东区人16》──还有至少一个在楼上玩电脑。他们家的孩子都独立到了可怕的地步，他们好像连全家一起用餐的时间也没有，就只会自己进厨房泡麦片或烤起司三明治。

「我们在做姜饼人。」潘妮回答她母亲，「给赛门吃的。」

「潘妮洛普，别提这件事了。」她妈妈边说边将笔电放上厨房中岛，凑过来看我们的饼干。「你再过一两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