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转学顶尖学府,风光无两时,晏冬青在想办法退婚;
圣诞,真少爷被牵线给前未婚夫当晚
晏冬青被退婚对象的哥哥堵在了槲寄生下。
男人眉眼矜贵,语调泛冷:“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晏冬青怄气得要死,垂眼道:“傅先生,我已经和你弟弟退婚了。”
“很好。”
傅琢低声问:“那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婚约?”
晏冬青讶然抬眸,听他放缓了声音。
“晏家不要你,我要。”
*
攻视角:
#什么叫弟弟的未婚夫?我一眼就看出这是我老婆#
第21章道侣
风过长林,吹得人后背凉。
那弟子目光落在容暄和脚踝的玉锁上,眸中闪过一丝鄙夷:“哟,还戴着这么个玩意呢,难怪叫尊主欲罢不能。”
话中恶意无不明显,容暄和忍着膝上钝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说了我不用你治,你听不懂吗?”
不管这个人是想羞辱他也好,要帮他治伤也好,他都不想再跟对方打交道了。
青年的怒意和毫无反抗能力的处境交织在一起,像一出供人观赏的笑话,没能造成丝毫震慑。
弟子嗤笑道:“现在可由不得你选。”
他拔出玉瓶的塞子,苦涩的药香蔓延开来。
容暄和还在挣扎,冷不丁被他将药膏用力涂抹在伤口,一时间眼泪直掉,痛得肩膀都在抖。
他的肩背一下子垮了下去,伏在膝盖上,眼泪顺着脖颈流到衣领里来不及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伤口的肉像是被人剜去一块,膝盖附近神经痛到几乎麻木,血倒是迅止住了。
“都说了叫您莫要讳疾忌医,您看看,这下吃到苦头了吧?”
弟子脸上多了一丝幸灾乐祸,“还好是轻伤,再涂两下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容公子如此娇气,涂个药也能哭成这样,到时候不会要去尊主面前告状吧?”
青年颤抖着抬起头,一把拍开他的药瓶:“你若有理,还怕我告状?”
“我自然是怕好心没好报。”
弟子接住落下的药瓶,语气转冷:“不过,你再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介意让你吃更多苦头,权当给……哼,权当你倒霉。”
他说着又往伤口上抹了几下,容暄和不知那是什么药,竟能痛成这样,比伤口涂酒精还痛得多,疼得眼前一阵阵白,暗自盼着春生回来。
但坐以待毙显然没用,现在的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对方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
容暄和勉强威胁道:“你不怕我告到你们尊主面前?”
“你去说啊,我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