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朋友喧闹的声音。
“没有的事,最近有点忙而已。”
Cornel一边用随意的语气应付着朋友,视线却死死地锁在Norry的脸上。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手机,然后对着Norry无声地用口型比划:
“叫啊。”
“求救啊。”
他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意,眼底却隐隐闪烁着一丝近乎自毁的疯狂。
他甚至期待Norry制造出一点动静,让电话那头的人察觉出异常,把这摊烂事彻底捅开。
然而,Norry只是冷眼看着他演戏,连一丝声响都懒得施舍给他。
“那你今天来不来喝酒。”
电话那头问道。
Cornel心底暗自唾了一声,对着手机随意敷衍道:“今天算了,去不了。”
“啊?为什么啊,啥事让你这么忙?”
“家里宠物生病了得要照顾。”
Cornel漫不经心地说。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宠物?你什么时候养起宠物了?”
Cornel的视线落在Norry头顶那对微微颤动的灰色鼠耳上,冷笑了一声:“一只脾气很差、还爱咬人的啮齿动物。”
没等对面再追问,他直接掐断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Norry体温再次隐隐攀升,她的颊边又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绯红,呼吸也开始微乱。
“为什么刚才不求救?”
Cornel盯着她问。
“我求救的话,那我还有活着的风险吗?”
Norry冷冷地反问。
Cornel嗤笑一声:“你知道我不敢杀你。”
“那我还要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吗?”
Norry疲惫地靠在床头靠垫上。
Cornel被噎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阴阳怪气的口吻:“要不是因为你这麻烦的发情期要人照顾,我春假早出去玩了,搞得我像个全职保姆一样被你拴在这里。”
他故意把话说得难听,试图从这个女人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
但Norry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乐子。
“你现在也可以滚出去找你的朋友玩,我又没拦你。”
Norry声音渐弱,“不过……如果你的朋友里有兽人的话,最好考虑清楚。”
Cornel一愣:“什么意思?”
“兽人在发情期会散发信息素的气味,人类闻不到,但兽人之间能闻到。现在这里整张床都是我的气味,你再待久点大概就要腌入味了。”
她微微扯动嘴角,带着恶劣的嘲弄:“除非你喷专门的清新剂,否则你走出去被别的兽人闻到……会以为你是爱乱搞的滥交男吧?”
她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补充了一句:
“虽然你本来看起来就像。”
Cornel的脸色骤然一沉。
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但作为个纯粹的人类,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外什么都闻不到。
这种未知的生理机制,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无形污秽附着的恶寒。
看着床垫上那个再次被情热折磨得蜷缩起来的背影,心底里那股被排除在外的焦躁又浮现了。
该适可而止了吧。
Cornel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倾身靠近Norry,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