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南宫世家的庭院里万籁俱寂,偶有几声秋虫的低鸣在花丛间回荡。
我推开院门,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张若华的厢房外。这几日,我日日来探望,她对我的戒心已卸下了大半。
房内亮着昏黄的烛光。我没有立刻敲门,而是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悄向内望去。
只这一眼,便让我呼吸一滞,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烛光摇曳中,绝色美妇人正倚靠在床榻边。
今晚的她,穿着实在太过惹火。
那是一件粉红色的丝质睡袍,料子薄如蝉翼,近乎透明,松松垮垮地披在她丰腴熟腻的娇躯上。
透过那层朦胧的薄纱,两条光洁细嫩、修长匀称的美腿若隐若现,将熟妇那完美的下半身曲线展露无遗。
睡袍底下,竟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绣花小肚兜。
那小小的布片哪里裹得住她那傲人的本钱?
饱满浑圆的双乳将肚兜撑得紧绷欲裂,仿佛随时会崩断系带跳脱出来。
两座高耸的雪峰之巅,两粒红樱桃般的乳珠微微激凸,在薄薄的丝绸上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顺着那高耸的雪峰往下,是一马平川的玉腹,肌肤光滑柔腻,不见赘肉。
而在那纤细的水蛇腰之下,是一条绣着点点梅花的亵裤。
那亵裤实在小得可怜,穿在她那极品安产型的肥臀上,简直形同虚设。
不仅前面的桃源幽谷未能完全遮掩,甚至连背后那两瓣雪白浑圆、肉感十足的半球,也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今年二十有八的张若华,正处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丰润、最诱人的年纪。
此刻身着这般极具挑逗意味的贴身衣物,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风情,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魄都给勾走。
房内,张若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几乎衣不蔽体的装束,怎么瞧怎么觉得不自在。
她伸手扯了扯睡袍的下摆,试图遮住那露在外面的大半个雪臀,却只是徒劳。
**【张若华】小露这死丫头,怎么给我找了这么一身衣服来换?这……这若是叫人撞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绝色妇人心中暗暗责怪着侍候自己的小丫鬟,正琢磨着要不要起身换一套严实些的里衣,门外却突然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笃,笃。”
“嫂嫂,歇下了吗?”
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张若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身子一颤。
这些天来,我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她心中的防备早已溃不成军,即便是深夜,也不觉得我来访有什么不妥。
她拢了拢衣襟,轻声道:“是叔叔啊,我还没歇下呢,门没栓,你进来吧。”
我推门而入。
“叔叔,天色已晚,怎么还没有歇息?”
她抬眼望向我,语气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我顺手带上房门,放轻了脚步走上前,柔声道:“最近天气转凉,夜里风大。我怕嫂嫂衣被单薄,受了凉加重病情,便想着过来看看。”
绝色妇人闻言,长夜里那颗孤寂的心头不禁一暖。
这几日,眼前这个男人日日嘘寒问暖,亲自喂药,便是以前孝庭在世时,也未曾这般体贴入微过。
她虽是个恪守妇道的节烈女子,嘴上不说,可感动早已如藤蔓般盘踞在心间。
当下,她微微低垂下眼眸,轻声道:“叔叔费心了,若华……谢过叔叔。”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了片刻,不见我接话。张若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顿时羞得险些背过气去。
只见我站在床前,正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看。
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就像是饿狼盯上了鲜肉,死死地黏在她那被肚兜紧勒着的饱满双乳和半露的雪白美腿上。
**【张若华】君子非礼勿视!叔叔平日里看着正派,怎么……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她又羞又恼,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急忙伸手扯过床上的锦被,慌乱地盖在自己身上,将那诱人的春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我见那大好风景被遮住,忍不住喉结滚动,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眼中的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绝色妇人自然知道我在惋惜什么。
**【张若华】自己可是他的大嫂,是孝庭的遗孀啊!
他怎能用那种眼神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