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说那种话……三百年的修行……一夜之间全丢光了……??)
唐星河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额头上。
“该起来了。”
然后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唐星河的茎身从她温热湿滑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抽离,内壁却还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啵”
。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白色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中涌出,沿着她白虎穴光洁的花瓣缓缓流下,滴在了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
她闷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埋在他胸口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唐星河坐起身,晨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赤裸的上身上勾勒出肩宽腰窄的流畅线条,腹肌的棱角在光影中如同被河水冲刷过的石头,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先伸了个懒腰,脊柱发出了一连串轻微的“咔咔”
声,然后翻身下床,赤脚踩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
唐星河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干净的墨色长袍,腰间系上玄铁扣革带,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然后转过身,走到了床边。
她还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墨色长发散乱如瀑,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慵懒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人照顾的期待。
唐星河弯下腰,双手伸进被褥,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被褥中捞了出来。
“啊——?你做什么……??”
她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晨光中——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粉白光泽,昨夜留下的各种痕迹——吻痕、齿印、吮痕——像是盖在暖玉上的印章,从脖颈到胸口到腰侧到大腿内侧,星星点点。
唐星河将她抱到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下。
“先穿衣服。”
他从衣柜中取出了她的日常衣裳——一件月白色的对襟上衣,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金色的火焰纹样;一条烟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一件藕荷色的亵衣和亵裤。
他蹲下身,先将亵裤撑开,示意她抬脚。
“我自己来——??”
“别动,我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乖乖地抬起了右脚。
唐星河将亵裤沿着她修长的小腿向上拉,经过她浑圆的膝盖、白皙的大腿,最终拉到了她的腰际。
指尖在经过她大腿内侧时,碰到了那里残留的、昨夜流出的混合液体的干涸痕迹——微微发硬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白色痕迹,随后拿出??巾轻柔的给她擦拭干净。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唐星河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继续帮她穿亵衣——将藕荷色的薄纱裹上她丰满的胸脯,系好背后的带子。
然后是月白色的对襟上衣,一颗一颗地系好盘扣。
最后是烟青色的长裙,丝绦在她纤细的腰间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之后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站到了她身后。
“低头。”
她低下了头。
唐星河开始梳她的头发。
墨色长发如瀑般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经过一夜的辗转和纠缠,打了不少结。
唐星河的动作很轻,从发梢开始,一点一点地将打结的地方梳开,遇到特别纠缠的结时,就用手指先轻轻地拨散,再用木梳慢慢地理顺。
她坐在圆凳上,一动不动。
铜镜中映出了她的脸——远山眉微蹙,桃花眼低垂,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朱唇微微抿着,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没有退去。
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唐星河将她的长发梳顺之后,用一根金色的发簪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将那串金饰珍珠流苏重新别在了髻侧。
流苏垂落在她的耳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