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住了她绛红色长裙的领口,轻轻一拉。赤霞锦的面料柔软如流水,顺从地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藕荷色亵衣包裹着的丰满胸脯。
三百年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胸。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唐星河也能清楚地看到它们的轮廓——饱满、浑圆、挺拔,像是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将亵衣的面料撑得紧绷。
亵衣的领口处,是唐星河亲手缝上去的那几颗歪歪扭扭的珍珠被两团丰满的乳肉挤得微微变形,珍珠之间的缝隙里,可以看到莹白似雪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像是一条窄窄的、幽深的谷地。
唐星河伸出手,将亵衣的领口向两侧拨开。
她的胸脯完整地暴露在了琉璃灯的暖光中。
“不——不要看……?”
她的声音尖细而慌乱,双手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但她的手太小了,两只手掌根本遮不住那对丰满到溢出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像是柔软的面团被捏住后从指间鼓出的弧度。
唐星河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胸口移开。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没有力气反抗。
他低下头,仔细地看着它们。
丰满、浑圆、挺拔,皮肤莹白似雪,细腻通透如暖玉,表面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两团乳肉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和令人窒息的重量感。
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像是被稀释过的桃花汁,面积不大,圆润精致,与莹白的肌肤之间的过渡柔和得几乎看不出边界。
乳尖小巧如两粒粉色的珍珠,此刻正在微凉的夜风和唐星河的注视下缓缓挺立,从柔软的乳晕中凸起,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更深一些的嫣红。
唐星河伸出舌尖,碰了碰她的左乳尖。
“嗯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被褥中。
那声呻吟又尖又软,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唐星河的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用舌面的粗糙面碾过那粒挺立的小珍珠,感受它在他舌头上跳动、颤抖、变硬。
她的乳尖极其敏感——三百年未被触碰的处女之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刚从封印中解放的禁地,对任何刺激都会产生十倍百倍的反应。
唐星河张开嘴,将她整个乳晕连同乳尖一起含入口中。
“啊啊啊……不、不行……嗯?……那里……那里不能吸……??”
她的手指插入了唐星河的墨发之中,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她的指尖在唐星河的头皮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刮过他的发根,带着一种无处宣泄的焦躁和快感。
唐星河用力吮吸了一口。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被唐星河的嘴唇和舌头裹住的部分温热而湿滑,乳尖在他口腔中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舌尖反复拨弄、碾压、吮吸。
唐星河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覆上了她的右乳,五指陷入了柔软得过分的乳肉之中——手指陷下去的深度让他惊讶,像是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但松开手指后,被按压的乳肉又立刻弹回了原来的形状,饱满而富有韧性。
唐星河的掌心感受到了她右乳乳尖的硬度,那粒小小的凸起抵在他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而不停地颤动。
“嗯嗯……啊?……星河……星河……??”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了。
不是你这孩子,不是混蛋,而是他的名字。
每叫一声,声音就软一分,气息就乱一分。
她的桃花眼已经完全蒙上了一层水雾,瞳仁失焦,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在琉璃灯的光中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她的嘴唇张开着,朱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一片,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她莹白的下巴滑落,滴在枕头上。
唐星河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左乳,转向了右乳。
被吮吸过的左乳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挺立着,沾满了口水,在微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吸出了一小片红痕,像是盛开在雪地上的梅花。
唐星河用同样的方式照顾了她的右乳——舔、吮、咬、含,将那粒粉色的乳尖吸到充血变红,吸到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哭腔。
“够了……够了……不要再吸了……嗯啊啊?……要、要坏掉了……??”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胸口向下移动。
吻过她胸下的弧度——那片因为丰满乳房的重量而微微出汗的柔软肌肤,带着一丝咸味和她独有的体香,温热而潮湿。
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肌肤细腻如绸缎,肚脐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凹陷,舌尖探入其中时,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整个肚子都在颤抖。
吻过她腰侧的曲线——那条从胸下到胯骨之间急剧收窄又急剧扩张的弧线,纤细得让人心疼,却又圆润得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