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衣酱也不知道今天要练什么desu。”
她说,“真衣酱只知道一件事——”
她抬起头,那双小动物般圆滚滚的眼睛很亮。
“麻衣学姐说的话,一定有道理desu。”
第六个是九条美姬。
她一直靠在落地窗边,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屋子人把各自的“理由”
讲完。等所有人都讲完了,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讲的那些,都不算理由。”
“那你的理由是什么。”
好美瞪她。
“本小姐没有理由。”
美姬说,“本小姐只是觉得,今晚在这间屋子里待着,比回千代田看季报有意思。至于要不要让他出来——”
她抬脚,把那只光裸的脚背搭上渡边彻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看情况。”
渡边彻站在七个人中间,把那六张脸一张一张看过来。
‘六个人,六种理由。没有一种理由对得上,没有一种理由能成立。可她们全都觉得,留在这里是对的。’
‘这不是被说服。这是被写进了一份她们自己看不见的常识里。’
‘学姐这一次,用的是她全部的积分。而她的赌注,是自己的名字。’
“规则讲清楚。”
他开口,“免得待会儿有人反悔。”
他在原地坐下,背靠着沙发,两条腿摊在地毯上。
“今晚我要出去,只能靠开口求人。”
他说。
“你知道就好。”
麻衣说。
“我知道。”
他看着她,“所以我现在宣布战术:一个字都不会说。求字从今晚开始,本人口诀里划掉。”
美姬在旁边“噗”
地笑了一声。
“行。”
她把脚收回来,“第一轮,本小姐报名。”
“加本委员一个。”
凛把手账放在地上,站了起来。
——
第一轮,清野凛与九条美姬。
这两个人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客厅里的空气都变了一种质地——一个像判决书,一个像死刑执行令。
“首先,”
凛说,“把它拿出来。”
“用嘴拿。”
美姬补了一句。
渡边彻自己解的皮带。
金属扣环松开的时候发出很脆的一声响。
拉链往下滑,那条深色的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前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啧。”
美姬的指尖勾起内裤边缘,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