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啊……嗯……不……慢点……”
她嘴里说着慢点,腰肢却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每一次落下时都能感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顶着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像在叩着一扇紧阖的门扉。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口中嗯嗯啊啊的轻吟,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喉间逸出的声音从轻吟渐渐转成带着哽咽的泣音。
“不行了……啊……好胀……嗯……”
她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了断续的暖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密的啪啪声。
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他推入时都像往那层暖意中添了一把火,每一次她落下时那层暖意便顺着她的内壁向更深处蔓延。
“嗯……啊……要来了……不……啊!”
她足趾蜷到最紧,膝盖在他腰侧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缓缓拉到了边界上。
他最后一下深而沉的推送,啪的一声脆响,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捣入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停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足趾彻底绷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像从深处被挤出来的轻吟,那声音从嗯嗯啊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细长音,尾音碎在她的喉咙里,像丝线抽尽前最后的余响。
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那根仍在搏动的肉棒牢牢锁在里面。
她的腰肢绷紧又松开,软倒在宁清秋身上,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发着抖,胸前那两团白腻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啪嗒……啪嗒……最后几滴潮润的水声从两人相连处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窗外夜风穿林而过,竹叶的沙沙声从远处漫进窗棂,像在替她补上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
此刻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轻轻靠在宁清秋身上,纤柔的腰肢与支起的累累硕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如同暖玉般的明艳光晕。
水映婵光洁的下巴压着他的肩膀,凤眸迷离带着丝丝妩媚的慵懒,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合吐露着如兰幽香,很是诱人。
修长的玉腿曲在两侧,两只涂抹着水蓝蔻丹的秀美玉足时而绷直时而弯曲,将柔软的被单勾起了几缕皱褶。
她静静地倾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眸中神采逐渐恢复,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硬物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地嵌在她体内那阵高潮后的温热中,没有泄出来。
水映婵绯红的侧脸下意识地贴着宁清秋的脖颈,思绪还有些混乱。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因为吞服火灵芝后,引动了极其磅礴的火行灵韵。
在借着这股火行灵韵化去了不少空间之力后,却是发现本是被压制的红尘业火受到灵韵的滋养,溢出了几缕,与其相融,形成了火毒。
她想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化去火毒,没想到竟然被引动的欲念侵蚀,继而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直接将宁清秋压在了身下,然后就……
思绪刚停留在这里,水映婵感受到了宁清秋身上传来的温度,美眸骤然睁大。
螓首抬起,看了看身下,恰好对上了那一双熟悉的眸子。
神情僵硬,满脸难以置信。
这明显不是梦!
而且,她在意乱情迷时,散去了【一念千颜】,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四目相对下,水映婵俏脸绯红如雪,脸颊耳根发烫,似未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她和宁清秋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羞恼,荒唐,难以置信,各种纷乱的情绪袭来,犹若在平静的湖里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了阵阵浪花。
“火毒解了吗?”
宁清秋拥着她,右手沿着那柔软的玉背轻抚而下,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轻颤的腰肢,柔美中凸显出紧致曲线,让他爱不释手。
娇躯传递而来的那一份丰腴熟美,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无疑,水映婵是和莘姨一个类型的女子,无论是身段还是气质,对他而言都有着极为强烈的吸引力。
莘姨的妖娆妩媚,水映婵的冷艳高贵,那蕴含着岁月风情的女子韵味,无时无刻都在勾动着他的欲念。
听到宁清秋的询问,水映婵却是红唇紧抿,娇躯紧绷着,并未做出回应。
火毒并未完全化去,还余有不少,但她却不知该以什么姿态面对宁清秋。
若还是梦雨裳的模样,她可以坦然接受他的亲昵,但现在她不再是梦雨裳,而是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