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
瑞芙芮双眼眼神迷迷糊糊,望向塔纳托斯粘稠得似能拉出丝,话语颠三倒四不知道是想更慢还是更快。
塔纳托斯也揪住他的“小辫子”
:“阁下是想慢点挨操?”
他故意放缓动作。
当即摇摇头,瑞芙芮改握住塔纳托斯摩挲自己脸侧的手:“嗯、想。。。想被更快点。。。。。。可以吗?”
当然没什么不可以的。塔纳托斯被勾得近乎呼吸一滞,瑞芙芮的脸与声音——尤其是这只虫本身太过有杀伤力,无论是谁来了也不可能拒绝这种请求。塔纳托斯加重了起伏的力度,逼出瑞芙芮声声申银,直到瑞芙芮浑身一颤,二虫一道社出京液。
这下又要重新洗漱了。但瑞芙芮却格外满足。
。。。。。。
早上,瑞芙芮感到从没睡过这么轻松的觉,没有药物折磨,一觉到自然醒。
抬起手腕便看见塔纳托斯给自己发来消息:
【老公:醒了后可以下楼吃早饭,在热着。】
瑞芙芮弯弯眼眸。
以及,伴侣的陪伴。
。。。。。。
吃早餐时,瑞芙芮看着为自己布菜的塔纳托斯,突然想到:“为什么会突然同意和我。。。。。。那个呢?”
想到昨夜,瑞芙芮不禁有些脸红。
塔纳托斯顿了顿手,接着若无其事继续将菜在瑞芙芮面前铺开,足足有一桌之多,比平时还要丰盛些:“没有为什么。”
他收回手,替瑞芙芮倒上饮料,“阁下,可以吃饭了。”
瑞芙芮撑住下巴若有所思。
待吃完早餐,瑞芙芮悄悄打通埃丝特的通讯。
埃丝特是军队有名的医疗研究员,自己很多状况都是经由埃丝特调配治疗,也许这次他也会知道些什么。
“喂?谁啊。”
通讯另一边埃丝特先是没好气道,接着奇怪地,“诶?瑞芙芮?出什么事情了。”
瑞芙芮调整了一下通讯角度,令身上红痕不会暴露给对面的埃丝特:“你是不是。。。。。。知道我身上的药。”
他笃定道。
不然无法解释塔纳托斯的行为,塔纳托斯一定知道些什么,而这只可能是埃丝特的研究成果。
果不其然,埃丝特点点头:“你身上的药必须要和超雄虫彻底结合才能破除,我比对了各种药物都没有第二条解除的道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