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托斯又放出下一个重磅炸弹,“因为我也是帝国虫。”
瑞芙芮:?
“我出身帝国底层,是战火时趁乱来到联邦。”
对混入联邦星舰离开帝国的过去不欲多言,塔纳托斯接着道出二虫初见,“我是那个将阁下送回高阁的虫,没有印象很正常。”
这回瑞芙芮倒是有了点印象,当时迷路躲进小巷子里哭闹,怕被太多雌虫发现身份,也是对外界的恐惧,是有个脏到看不出面容的幼年雌虫在自己哭着说想回家、想回高阁时将自己护送进的高阁。
瑞芙芮抿了口茶:“原来是你呀,这么小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塔纳托斯还没想出接下来的话题,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扰乱卷住自己小腿,从下往上缓慢磨蹭,没有威胁性却是种很奇异的感受,他眉头一皱。
似乎餐桌下伸长尾钩戏弄塔纳托斯的不是自己,瑞芙芮已然将茶喝去了三分之二,他弯起带有水渍的唇,一手托着下颌,手指闲散地抵在脸侧,一字一顿:“那你现在娶到了呀。”
塔纳托斯回过神,发觉自己已然站起身,瑞芙芮的绽开笑的、精致到摄人心魄的脸咫尺之间,水渍已经从对方的淡色唇上消失,被自己拭去。
微微抬起身,瑞芙芮主动吻上塔纳托斯,他在浅吻后唇贴着唇轻语:“你难道不想。。。。。。”
却不料对面站直身体。
瑞芙芮:?
“折跃辛苦,阁下记得多休息。”
塔纳托斯低头替瑞芙芮将水续满,翻涌的欲望仅停留在翻涌。
瑞芙芮:???
塔纳托斯又佯装无意补上一句:“床头灯的科技很奇妙,哪怕在联邦也没有星球比得上这里的,阁下不好奇吗?”
第5章
研究,拍照,发送。
瑞芙芮将这个帝国没有的技术数据发送给暗地里的对接虫,随后关闭窗口,又把拆开露出核心的床头灯恢复原样。
塔纳托斯是故意让自己看这个的吗?不然为什么要明示床头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用这招立功重回帝国?瑞芙芮面色复杂,脑中有一万句不知如何问出口的问题。
奇怪的虫子。
瑞芙芮躺在床上,落地窗外已染上浓重暮色,孤独感倏地涌上,如同在高阁无数个日夜,名为寂寥的魔爪正将他全身吞噬。
浑身发麻甚至泛着痒,被高阁教导出的身体某些感官敏锐异常,干渴无法言喻,它们令瑞芙芮不禁抱住身体蜷缩成一小团。
没事,没事,至今都是这样过来的。瑞芙芮安慰着自己,教导师曾说过,只有丈夫能将这股痛苦破除,他必须忍耐着直到超雄虫触盆他、安抚他。
可此时不同往常,敲门声像勇者挥向魔王的利剑斩断了瑞芙芮早已习惯的滋味。
刚开口喉间第一声便娇媚得不正常,瑞芙芮清清嗓子:“请进。”
“我切了水果,你明天。。。。。。”
塔纳托斯刚进来便敏锐察觉到瑞芙芮的异常,他快步走到床前,将精致果切置于床头,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了?”
瑞芙芮缓了缓神,换了个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角度分毫不差正好是能展露出自己脆弱又精致的面容,低处昂头望着高大到能将他整个包裹的超雄虫:“没什么,元帅劳累,下次切水果、做饭这种小事我这个做妻子的来就好啦。”
说完,他将一旁发丝拨到耳后,一副贤惠模样。
太好了!高阁雄虫课讨好章第二节,这绝对是他表现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一次。瑞芙芮心下为此颇为欢喜,面色便愈发发自真心柔和。
但塔纳托斯好似并不买账。
他伸手自然地将雄虫单臂抱起,坐在床沿,懵然的瑞芙芮便坐在了婚姻伴侣硬邦邦的腿上。
看错虫了,其实这超雄虫胆子还挺大的。瑞芙芮心下嘀嘀咕咕。
“你还好吗?”
塔纳托斯仍是皱着眉追问,复又才道,“瑞芙芮阁下不用做这种事,我擅长安排时间。”
瑞芙芮强行控制着不让自己表情抽搐哪怕一秒,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堆钱保养出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