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腿心那处正抵着他半硬的肉棒,湿软而滚烫。
沈清辞仰起脸,额头轻轻抵上他,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她的湿发垂落下来,发梢的水珠滴在他锁骨上,顺着胸肌的线条缓缓滑落。
“陆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怕眼前这一切只是水月镜花,“再抱紧我一点。”
陆言伸出手臂,穿过她腋下,环住她整个后背,然后一寸一寸地收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又像是要把她这些年以来所有独自扛着的疲惫、所有在聚光灯下不敢松懈的紧绷,统统揉碎在怀抱中。
沈清辞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整个人软下来,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腰,身体主动贴得更紧,让两人最隐秘的地方毫无缝隙地相贴。
热水在两人之间流动,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感觉到彼此肌肤的温度与心跳。
“好紧……”
她含糊地呢喃,反而将自己贴得更近,软软的乳肉在他胸膛上轻轻磨蹭。
陆言低下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廓,然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停在她腰窝处,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契合在自己怀里。滚烫的肉棒在水下抵着她湿软的入口,却没有进入,只是温柔地磨蹭着。
沈清辞主动抬起腰,让那根半硬的肉棒更清晰地抵着自己:“再紧一点……我想被你抱着……”
陆言的手抬起,取过池边托盘上的一块柔软浴巾,浸入水中,拧至半干。
然后,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用温热的湿巾,从颈侧开始,一寸一寸,擦拭她肌肤上残留的痕迹。
湿巾滑过她的锁骨,在凹陷处轻轻打转;滑过她的肩头,将黏在那里的发丝温柔拨开;滑过她的后背,沿着脊椎的弧度缓缓下行,力道恰到好处,既洗去了疲惫,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爱抚。
当湿巾擦过她腰侧时,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鼻音,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
“痒……”
她声音里却带着笑。
陆言的唇角弯了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他将浴巾重新浸了热水,覆上她的长发,指腹穿过湿发,轻轻按摩她的头皮。
沈清辞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喉咙里滚出几声模糊的、像猫一样的轻哼。她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把所有的防备与清高都交了出去。
热水、水汽、交缠的呼吸与彼此的体温,将两人彻底包裹。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流转,而浴室里,只有这一对刚经历过最亲密结合的爱人,在温暖的水流中相拥。
陆言掌心最后在她发顶轻轻一按,确认连最后一缕泡沫都冲洗干净了。
“靠在这儿,别动。”
他低声道,托着她的肩,将她引到浴池最舒适的一处凹槽——那里池壁微微内凹,刚好能承住人的腰背。
沈清辞懒洋洋地偎进去,下巴搁在池边,半阖着眼,目光却追着他不放。
陆言起身,赤足踏出浴池,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径直走向外间。
沈清辞提前布置的惊喜,原来不止于玫瑰与烛光。
客厅的矮几上,一只不大的蛋糕被精心安置在恒温盒里,奶油是极简的月白色,边缘点缀着可食用的香槟金箔,顶层没有花哨的水果,只以一圈细如发丝的糖霜勾勒出二十六颗小小的星。
旁边立着一瓶早已醒好的红酒,两只水晶杯在盒外幽幽反光。
而最让陆言注意的,是一只竹制的漂浮托盘——四角微翘,边缘被打磨得圆润,显然是专为浴池设计的。
陆言端起托盘,将蛋糕与红酒稳稳安置其上,又取了火柴,才折返浴室。
沈清辞仍半阖着眼,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珠。听见声音,她懒懒抬眸,看到陆言手中拿着托盘,露出开心的笑容。
陆言重新踏入浴池,将漂浮托盘轻轻推入水中,竹托载着蛋糕与红酒,像一叶扁舟,晃晃悠悠地漂向浴池中央。
然后,他划亮火柴,“嗤”
的一声轻响,唯一一根细长的金色蜡烛被点燃。
“生日快乐。”
陆言半跪在漂浮托盘旁的水中,将水晶杯斟上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