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衣弓起的腰肢剧烈一抖,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利刃刺穿的惊喘。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仿佛被冰冷的玉钻缓缓钻入,那旋转的力道带着陆言清冷的内息,如同冰锥,狠狠凿进她最滚烫柔软的核心。
无声的角力在两人身体最深处展开。
夏红衣再次发力,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嵌入陆言体内的玉首温度再升,膨胀再增,带着灼热的内息,如同烧红的烙铁,更深地烙印、碾压。
陆言悬空的身体沉坠之力更甚,嵌入夏红衣体内的玉首旋转加速,更凶猛地旋转、刮擦。
噗滋……滋……
细微到几乎无法听闻的粘稠水声,在两人紧密相嵌的花户深处持续不断地响起。
那是被反复研磨、挤压出的滚烫琼浆,在极致的压迫与摩擦中被迫渗出、交融。
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地、无法自控地颤抖。
夏红衣手臂肌肉贲张,额角青筋跳动,红唇被咬得渗出血丝。
她丰腴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每一次细微的挤压研磨都让她浑身剧颤,花径深处传来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
陆言悬空的身体同样颤抖如风中落叶,纤细的腰肢因用力而绷出惊人的线条,乌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颈侧。
她紧咬的唇瓣同样渗出血珠,每一次沉坠旋转都让她花房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酸胀与灭顶的酥麻,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
两处最娇嫩敏感的花心,隔着那膨胀玉首顶端,进行着最直接、最残酷的交锋。
各自的一端在花心深处疯狂对冲、撕咬。
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挤压与旋转,都如同在脆弱的花蕊上施加千钧重压,带来一阵阵足以摧毁理智的、混合着灭顶快感的狂潮。
这无声的、内里的研磨较量,比方才的狂风暴雨更加凶险,更加耗神,也更加……蚀骨销魂。
只待一方花心失守,那积蓄到顶点的、被反复研磨压榨的极致快感,便会如同决堤的洪流,将失败者彻底淹没、吞噬。
锦褥之上,两尊凝固的玉雕依旧保持着抵死相嵌的姿态。
汗水如溪流般沿着紧绷的腰肢、起伏的胸线、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浸透了身下的锦缎,氤氲开深色的水痕。
空气凝滞如铅,唯有粗重到近乎窒息的喘息声,以及两人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细微却剧烈的颤抖,证明着这场无声的内里厮杀仍在继续。
陆言悬空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纤细的腰肢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清冷的脸上血色褪尽又涌上更深的潮红,额角青筋跳动,紧咬的唇瓣渗出血珠,一滴一滴落在身下夏红衣汗湿的锁骨上,晕开小小的红梅。
她那双沉静的凤眸深处,此刻却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死死盯着身下那张同样扭曲、同样被汗水与情欲浸透的艳丽脸庞。
夏红衣试图以最后的真元催逼嵌入陆言体内的玉首再做膨胀。
然而,那灼热的内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
陆言体内那股清冷坚韧的真气,如同万年玄冰,死死抵住了她最后的冲击。
“呃啊——!”
夏红衣喉间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如同天鹅绝唱般的悲鸣!
腰腹核心的力量如同被瞬间抽空!
那苦苦支撑的内力堤坝轰然溃决!
就是此刻!陆言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正是夏红衣这心神失守的瞬间!
那早已膨胀到极致、如同烧红烙铁般滚烫的玉首,深深嵌入夏红衣花房深处。
其内部那蜿蜒曲折的暗藏管道,在两人持续不断的内力催逼与极致摩擦产生的惊人高温下,早已达到了临界点。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在灵魂深处响起的机括轻鸣。
那连通两端的、蜿蜒于玉质内部的细小管道深处,一道比发丝更细的缝隙,在高温与压力的双重作用下,悄然开启!
药液灌注!
一股带着奇异暖香的粘稠液体——那瓶“玉蕊琼浆”
——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动,沿着那开启的缝隙,从嵌入夏红衣花房深处的那端玉首顶端,那个同样极其细微的孔隙中,疯狂涌出,精准无比地,直接注入了夏红衣那被反复研磨、早已敏感脆弱不堪的花心深处!
“唔——!”
夏红衣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闪电劈中!
猛地向上弓起!
又重重摔回锦褥!
那双媚眼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种被彻底洞穿的茫然!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熔岩注入冰河的滚烫洪流,瞬间席卷了她花房最幽深、最娇嫩的褶皱。
那药液带着奇异的活性,甫一接触那滚烫濡湿的内壁粘膜,便如同活物般迅速渗透、扩散。
药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每一寸最细微的神经末梢!
夏红衣只觉得花房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灭顶的酸!
麻!
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