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凌霜从刚刚罗一的证明行动中,看出了田桂芳的不正常,但她没想明白,罗一在这之前,是怎么看穿对方的阴谋诡计的。
要知道,彭先生把这件事,可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但她并没有发现田桂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罗一讲:「因为你不像一个当娘滴。」
」
这话一出,田桂芳的身子明显愣了愣,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被风吹到墙角的余三阳,回过头来问道:「我千辛万苦为他寻药,哪里不像一个当娘滴?」
「你要是真心痛他,他不得哪个怕你,以至于连讲么子话,都要先看你一眼,生怕讲错话,惹你不高兴。」
罗一想起刚来他们家的时候,在饭桌上,彭先生问余三阳问题的时候,余三阳开口前,都要先看一眼田桂芳的场景。
他一开始跟彭先生一样,都以为是余三阳心疼母亲,不想让她知道实话,所以说起话来,有些支支吾吾。
就好像一个孝顺的儿子,就算每次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到家后,因为害怕母亲担心,也只会说身上的伤是自己摔的,而不是被人揍的一样。
但后来罗一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问他脚杆痛不痛,他依旧是先看田桂芳一眼,用彭先生的话来讲就是,这他娘滴就有点不正常了。
毕竟跟被人勾魂比起来,就算脚杆痛,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根本没必要担心田桂芳会知道。
而余三阳之所以会这样,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余三阳十分惧怕她这个母亲,所以哪怕说什么话,都要先看一眼她,只有她允许了,他才能讲。
彭先生跟着罗一在一起久了,记性也变好了起来,很快就想到了晚饭桌上的那件事,然后看向罗一的眼神,眼睛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了。
这小子,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田桂芳了?」
田桂芳也想到了那件事,然后就看着罗一,问道:「所以,你从吃夜饭滴时候,就开始怀疑我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罗一却是摇了摇头,讲:「我坐船滴时候,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这一下,轮到田桂芳傻眼了。
「为么子?我自认为我那个故事天衣无缝。」田桂芳用这个故事骗到过无数人,甚至连匠门里的人,也都被她骗到过,这小子怎么可能看穿?
「是很天衣无缝,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盯上我。」罗一摇头解释道。
田桂芳没听明白,再次问道:「我几时盯上你了?再讲了,就算我盯上你来,你又是哪个晓得是我盯上你滴?」
罗一讲:「因为你讲完那个故事之后,我就做了一个噩梦,这个梦里,当真就咚咚咚」滴敲门声,而且只有我听得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不是很正常迈?你凭么子怀疑我?」田桂芳厉声反问到。
「因为我做梦不正常,能让我做梦不正常滴,肯定是盯上我了。而这一船人里头,就只有你不正常。」
「哈是那句话,我讲滴故事天衣无缝,哪个不正常了?」
罗一听到这话,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凌霜,问道:「如果你儿子滴房门口,有个怪物在敲门,你会哪个办?」
凌霜闻言,当即瞪了罗一一眼,然后双手环胸,冷冷的说道:「我没成家,不知道。」
「额————」
罗一尴尬的应了声,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居然还没成亲。
就在他尴尬不知所措时,一旁的彭先生却突然一拍大腿:「狗日滴,我晓得了!」
罗一点了点头,知道彭先生想明白了,于是向田桂芳解释道:「如果是我房门口有阴人敲门,我相信彭先生就算瘫痪在床,他爬,也会爬到我门口,替我赶走那个阴人!
但你,却是站到门口看了一个晚上,你觉得,这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滴事?」
彭先生接茬讲:「反正我是做不出来。就算大宝不是我儿,我也做不出来!」
凌霜恍然大悟,再看向罗一的时候,眼神无比复杂。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才怀疑我?」田桂芳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罗一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如果我不是做了那个噩梦,我确实不会多想几道,更不会怀疑你。」
「就凭这两点,就彻底怀疑我了?」田桂芳不死心的问道。
「岂止两点?」
罗一冷笑道:「屋里的那个红衣女鬼,应该也是你滴手笔吧?虽然我不晓得你为么子能做到,但我却晓得你滴手段,哦,应该讲,是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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