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很多,基本都是些特产和吃食,等把东西理好,最后一个小包才是杨女士带的日常换洗。
上次杨女士造访,同温阳阳合租的室友还是另一位,那时候温阳阳跟人泾渭分明的,啥都分得清清楚楚,客厅里都基本不摆东西。
杨女士这回来一看,心真放下来了。
客厅里七七八八摆满了,生活痕迹相当重。
她的小孩儿她清楚,要不是真的和人关系好,界限不会这么模糊。
杨女士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感慨,“你们关系可真好。”
温阳阳和靳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话,温阳阳只得笑哈哈地跟她介绍。
最先说的就是客厅里属于靳南的那堆大家伙们。
“这些都是他的呢,”
温阳阳说:“他特别厉害,做音乐的知道不,动次打次,特别特别厉害!什么乐器都会!”
靳南很想纠正,他也不是什么都会。
杨女士不懂这个,儿子说厉害,她就也觉得厉害,“真不错,以后肯定大有出息。”
靳南嫌少被这样奇特身份的长辈夸奖过,猛一听见还挺不好意思。
见温阳阳带着人逛了起来,靳南忽然脑子一热,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他赶紧小跑进了厕所。
杨女士一转头,只看到个跑得没影的人。
“他……”
温阳阳把杨女士拽回来,接着给她展示阳台茂盛的花花草草,还诬赖:“他肾亏尿急!”
靳南哪还听得见这一指控,他一进厕所就赶紧把门给阖上,先是拆了厕所最显眼位置那个“肌肉男把鸟图”
,又把厕所里不寻常的瓶瓶罐罐全收了起来,翻找的过程里还看见个安全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带进来的。
把这些东西全收好塞进厕所柜子的最深处,又往柜子里塞了根毛巾挡住,这才松了口气。
“妈妈你不住酒店啊?”
突然,门外温阳阳扬起声音。
“那不行!妈妈你怎么能睡沙呢。”
“操。”
靳南刚落下的心又被提起,赶紧出门,略过客厅,温阳阳正拦着杨女士争辩,见过一闪的人影,温阳阳冲靳南努努嘴。
靳南赶忙接收信号,窜去温阳阳的卧室里把杂七杂八不该有的东西全给收拾干净。
紧迫感跟被鬼撵了,靳南只来得及把东西都往床下扔。
好不容易藏好了,靳南一起身,头晕,脸上后背都冒汗了,还是冷汗!
看着没有破绽的房间,扫视一圈,靳南松了口气,再出去时,温阳阳正好带着杨女士理论完。
眼看着还在拉扯要不要睡沙,靳南扬唇笑笑,善解人意道:“阿姨你住下吧,阳阳他跟我睡就行,我房间床大,睡得下。”
杨女士有些纠结,“这不好,多不方便呐。”
靳南淡笑:“方便,没有比这个更方便的了。”
温阳阳瞄他,在那张无可匹敌的帅脸上,看到了大尾巴狼的影子。
他悄悄捂着屁股,在杨女士背后冲靳南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