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反应呢。
难道是他的东西根本没被看见?还是不够直白,为什么还是盯着他不肯放过他。
朦胧的烟雾将他笼罩,林格盯着屏幕上挑衅的照片抓狂地将手机摔了出去。
靳南不肯理他,靳家人从始至终没有联系过他,就连看似最好欺负的……一个残疾,也敢在他面前卖弄,不把他放在眼里。
屋子里一丁点亮色也没有,闷沉得叫人喘不过气,林格看着墙角屏幕龟裂的手机屏,那张照片里的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不同于他翻翻找找才刻意挑选出的亲密。
该死的,该死的!
胸腔里一股气焰在疯狂涌动,林格咬着牙,甚至能听见咬合摩擦的可怖声响。
就在寂静中,客房电话忽然响起,突然的声响像惊雷,林格吓得一抖。
是谁!
他强调了要休息,酒店没有缘故不可能突然来骚扰他。
林格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明明他已经付出一切代价。
他的所有都没有了,可还是追着他,像鬣狗一样死死攀咬着他,没有人肯放过他。
铃声持续不断,身体震颤的幅度越来越大,林格爬起来,抓走手机。
铃声还在响,一直响。
林格头痛欲裂,在恍惚醉意下抽走了餐盘上那把窄小的水果刀。
-
车一路飞驰,绕出稍显破败的地界,开上宽阔的大路,温阳阳坐不安分,时不时转着脑袋看一看车内,他自以为很小心,奈何靳南始终分着一丝注意力在温阳阳身上,看得很明显。
车内播着电台,正在报录。
“路上夜行的朋友,今夜或许你会乘着夜风见证一场流星,它会伴你一乘……”
“积雨云层太厚,怕是看不见吧?”
搭档冒出一句。
“谁知道呢,这场雨就快停了,一路上山等待的人可是络绎不绝,冒着雨去赴一场不知道能不能见证的约会,也不失为一种浪漫。”
……
温阳阳仍挂着助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起了红光。
往常早就被他给摘掉了,现在却仍戴着,说不上是不是心理安慰。
他没有玩手机,红绿灯停下时,靳南看见温阳阳在抠手指上的绷带。
一圈又一圈,撕开又缠起来。
靳南想了想,改换目的地,越过中控去握住了温阳阳作乱的手。
长红灯倒数还剩许久,靳南越过身去,将白色绷带缠紧。
温阳阳支着那根木乃伊手指,往靳南手背上戳了两下。
注意到行程有变,温阳阳疑惑地盯着面板。
“先去这儿。”
靳南简短说明。
其实将温阳阳拉出来时,靳南也没想好到底要去哪儿,只是觉得屋子里气氛太压抑,需要换个开阔的环境,第一次输入的地点,他仍想带温阳阳去,但终于反应过来现下的时间太不合时宜。
他摘下温阳阳的助听器,刮过温阳阳的耳朵,靳南轻声说:“我们去追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