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五六七九十名吧。”
靳南失笑。
温阳阳说:“不能以成绩论聪明!”
“是是是。”
“你呢,你小时候呢?”
温阳阳反问。
“我啊?”
靳南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概括。
“成绩好吗?”
“还行吧,中不溜,跟你一样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名。”
“幸福吗?”
“嗯?”
“你小时候幸福吗?”
“幸福。”
作为靳家的小少爷,靳南很难不幸福。
“现在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好幸福。”
于是温阳阳就开始笑。
靳南靠着墙,手里捏着一堆便宜喽嗖的塑料袋,周围闹哄哄,他却只看得到温阳阳。
“你呢?”
温阳阳没应声,他仍笑着。
靳南瞧见他耳廓上泛红闪烁的助听器。
沿着过来的路再往回走,回程没碰上什么熟人,连熟狗都不知道钻哪儿去了,影子也没见着,一路寂静无声,温阳阳没什么变化,只是能看出情绪不太高。
巷子窄,又没人,靳南干脆拉着他,温阳阳没松开,表现得很乖。
靳南摸出手机,倒腾一会儿,温阳阳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好奇地凑着脖子去看。
“偷看我隐私啊。”
靳南调笑。
温阳阳看不清他口型,但大概知道靳南没说什么好话。
靳南也不刻意闭着他,手机屏幕上是一排音频文件,他往下滑,温阳阳在一堆看着就很随意的标记中现了一个特殊的标题。
小羊歌
温阳阳讶异,指了指自己。
靳南点头,示意他按下播放键。
温阳阳一只手堵着耳朵,摘下助听器重启,但它早就罢工,连红光也懒得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