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点儿压按一按,血就不流了嘛。”
“还是去医院吧。”
靳南想了想。
“嘿!不信我说的啊!年纪轻轻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
靳南正打算开口,身旁温阳阳忽然道:“都说不用缝针啦!大惊小怪!”
愕然地瞪大眼,温阳阳神气得很,居然跟着白大褂站到了同一条阵线上。
靳南气得磨牙,凑到温阳阳耳边低声质问:“刚刚谁跟我可怜巴巴来着?”
温阳阳扭过头去。
白大褂先给消毒,等把手指周围挺恐怖的血线擦掉以后,那伤口看着确实不算大。
“挺深的哦。”
白大褂道:“不过也用不着缝针,年轻人身体好,包个三天自己就长好了。”
温阳阳安静地任他摆弄,靳南则定定地看着那道伤口,没一会儿,他不打招呼就走了出去,温阳阳瞬间急了,起身就想去看,被白大褂拉着坐下。
“嘿!干嘛呢,我这马上完了。”
温阳阳只好歪着脸去看,好在没一会儿,靳南人又走回来了。
他顶着外头热辣辣的光,带回来一瓶矿泉水,边走边拧开,走到温阳阳身边时正好把水递给他。
温阳阳愣愣地把人看着。
“不是辣吗?喝点水缓缓。”
温阳阳蜷了蜷手指,把水接过去。
白大褂乐呵呵地,说:“你俩这年纪咋还跟小孩儿一样,跟我女儿似的上个厕所都恨不得手拉手去。”
“那可不是小孩儿吗。”
靳南不知道生了什么,胡乱应了句。
“刚刚看你一走,他都坐不住。”
靳南这才回忆起温阳阳见他进门时的模样。
白大褂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处理起伤口来行云流水,半点儿不拖沓,小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温阳阳那根手上的手指包成了木乃伊。
“这两天就先别沾水了,家里有一次性手套没,洗脸啊洗澡啊就先戴个手套隔一隔水,你这伤口深的话两天不定能全长拢,过两天你来我这儿给再看看。”
“行。”
靳南帮温阳阳应了声,“多少钱?”
“涂点儿碘伏缠个绷带而已,快走吧,别在我这儿站着占地。”
白大褂甩甩手,把二人赶出去。
靳南拎着矿泉水,看温阳阳垂着的手。